满了莹光。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阿飞心思单纯善良,并不以为杵,毕恭毕敬地回道,“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听人说我姓展,出生在冬天,应该十六岁了,我,我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也许他们还活着……”
城阳公主轻拭眼角,吩咐,“带上云飞公子的两个朋友,我们这就去皇宫。”
她沙哑道,“云飞,你上轿子陪我一程。”
一个尊贵的王妃,对初遇的陌生人如此荣宠,阿飞虽感惊讶,还是温顺地迈入轿中。
城阳公主含泪盯着阿飞,不住地打量他俊俏的脸,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微笑,过一会儿又开始抹眼泪,阿飞莫名其妙,他素闻城阳公主高贵端庄,谁知,竟然象受到重大刺激,发了失心疯一般?
城阳公主大概觉得自己举止有些失当,微笑地握起阿飞的手,将佩玉还给他,“既然这是邵儿送的,你就收好。”
阿飞的手指莹润修长,掌心有颗鲜艳的红痣,掌缘有点婴儿肥,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他小心地藏妥翡翠,很有礼貌地说,“多谢公主。”
城阳公主显出超常的热情,紧拉着阿飞不放,“你手上这颗红痣十分特别。”
阿飞淡然笑道,“很小的时候,练功常擦破掌心,我本想剔除此痣,后来又突发奇想,万一父母找来,他们已经不认得我的长相,说不定可以靠这颗痣认祖归宗。”
城阳公主点头道,“云飞公子,血浓于水,即使没有胎记,你的父母也能认出……”
“但愿如您吉言,”阿飞眼神清亮地说,“公主在上,云飞愧不敢当公子之称,请叫我阿飞。”
城阳神态雍容,有点莫测高深,“阿飞,我想认你作义子,你可愿意?”
阿飞瞪大眼睛,激动地问,“为,为什么?”
“你就像故人之子,且与邵儿颇有缘分,请你好好考虑一下。”
阿飞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见她神色欣慰温暖,并无取笑之意,想了一下,说,“等我找到仁杰哥,和他商量了再答复您,行吗?”
城阳公主看眼前的少年,身上有一股凛然正气,模样清纯乖巧,十分合心意,不禁笑道,“你和小儿既然亲如兄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好像忘了,阿飞口中所称的兄长是仁杰。
阿飞摸摸藏在胸口的玉佩,微笑起来,小侯爷确有结义之意,公主也愿意接纳自己,忽然间,多了一位母亲般亲近的长辈,从小就向往家庭温暖的阿飞,感觉就像腾云驾雾在天上飞来飞去,脚下踩的不是实地,而是一朵镶着金边的七彩祥云。
他两眼水汪汪的,愉快地说,“多谢公主厚爱。”
城阳公主越看阿飞越喜欢,微笑着问,“你入皇城后,准备怎么找仁杰?”
“我尚有几位同伴,以及仁杰的侄儿略影,可能分头行动。”
公主点头道,“今日气氛不同寻常,你让那几位同伴混在轿夫中,然后,你和略影藏在我轿子内。”
“请问公主,宫中常将人犯羁留何处?”
“有睿武门外的华阳居、风庭居、韶和居,凌霄门之西的飞龙厩、盘风阁,西北角的甘露殿……”城阳公主一边回想,一边介绍大致方位。
阿飞未曾去过皇城,只能凭自己想象,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这时,轿子停下,二管家在轿外说,“启禀公主,皇城警卫甚严,三品以上高官也难以进内。”
城阳公主道,“知道了,守城的门将是谁?”
“羽林军的张佐领。”
“将我的名符递上去,再加两份厚礼。”
阿飞问,“公主,我先下轿子吧,以免给您添麻烦。”
城阳公主笑眯眯地说,“无妨,张佐领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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