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燕舒服地伸展四肢,问,“是为了那陈镇?”
“对,我与他对过招,其武功不算高,却能在瞬间袭击队伍首尾五人,手法精妙,让人几乎难以察觉,我感到难以置信。”
吴燕静了一会儿,回头道,“他有同伙,也在你们一行人中。”
“迟钟瑞有些古怪。”阿飞沉声道。
吴燕提出不同意见,“可能是张向导,他带领大家到悬崖,断绳之计才能实施,再说,湖泊干涸变为沼泽,应该历时颇久,他若熟知山岭,为何一无所闻?”
阿飞择善如流,笑吟吟地按摩着对方的肩膀穴位,“燕子说得有道理,一路上,他经常提到妖狐,似与陈镇暗中配合,出事时,他在队伍前方,离受伤的三人很近……”
吴燕握着阿飞的手,“走吧,我们去看看。”
阿飞疑惑地问,“现在?陈镇羁押在营地,明日再审不迟。”
吴燕神采俊逸,将下巴靠在阿飞肩上,自得地说,“我和你赌一壶花酒,姓陈的已经逃离军营了。”
“哦?”他蹙眉,杀人凶手在逃,很危险。
吴燕站起身来,跨出浴池,他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晶莹的水珠缓缓滑下,看上去十分性感迷人,“陈参军在军营多年,你虽贵为新科武状元,目前并无实权,对他威胁不大,而且,远无冤、近无仇,为何单对你下此毒手?却放过迟、尚二位?”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阿飞虚心请教,为他披上衣袍。
吴燕淡淡地一笑,俊美潇洒,充满了男子气,“阿飞,他身上藏着一个秘密,或许与你有些关联,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秘密?”一些不愉快的揣测,模糊的片段,闪过脑海,阿飞胸口有淡淡的凉意,我的过去,是怎么样的?
他忽然感到空虚,身为宫中黑衣密探,一定有些不光彩的事,真的要去挖出来?
阿飞决定申明立场,“燕子,我对那些没什么兴趣。”
只要你和仁杰哥都安好,其他事不重要。
吴燕蹙起剑眉,轻呼了一声,“哎哟,有点痛。”
阿飞紧张揽住他的腰,急道,“啊,怎么了?哪里痛?”
“这里,你替我揉揉。”吴燕的眼睛如黑宝石,流光溢彩,他牵着阿飞的手按了胸口,浅笑道,“我心口有点不舒服……”
阿飞立刻明白吴燕的担忧,凶手未除,隐患尚在,他无法安睡。
“好,燕子,我听你的。”阿飞蹲下身,擦干吴燕腿上的水珠,顺便小小地吃了一些豆腐,体贴地拥着他回房。
两人更衣停当,吴燕随手戴上银面具,认真地道,“我打算去探京郊军营,你来吗?”
“当然!你是为了我……”阿飞的心,好像风筝飞上了蓝天,恍惚惚,轻飘飘,兴奋不已,挽着吴燕的胳膊,“走吧!”
驰马来到营地,发现关押陈镇之木屋外,士兵中了轻微迷毒,昏迷倒地不醒。
阿飞挑起大拇指,啧啧称赞,“燕子,燕子,你真了不起。”
“好说,好说。”吴燕悠然自得,笑着偷噌了他一口,“你知道张向导的住处吗?”
阿飞抿嘴忍笑,手指前方,“就在远处的那个镇子。”
“走,一块去看看。”吴燕兴致颇浓。
向小镇的几位居民打听过后,找到张某的农舍。屋子里黑漆漆,却传来息息索索的轻响,两人牵着手,悄无声息地掩入屋墙下。
火石轻声相击,接着,屋内的油灯亮了,阿飞忍不住透过窗户向内窥视,只见迟钟瑞蹙眉站在屋内,目光游移,似在四下搜寻。
他已抹去易容药,清丽的容颜,在灯晕中甚为柔和动人。
吴燕好看的桃花眼瞟向阿飞,迷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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