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倚靠在床头,不住的喘息。
阿飞懂事地说,“王爷,多谢您坦承相告,我先告辞了,您好好休息吧。”
吴燕也默契地说,“父王,我先送阿飞出门,再来伺候您。”
一离开院子,吴燕就舞着丝扇,得意非凡地盯着对方,脸上魅光四射,阿飞只觉身边多了一个大太阳,闪耀得让人睁不开眼,赶紧摸出吴燕所赠的娟扇,啪的抖开,挡在两人之间,狂扇了几下,小心地问,“燕子,你受了什么刺激,表情有点恐怖?”
吴燕慵懒地勾住阿飞的颈子,吹吹热气,邪气地笑道,“阿飞,我们真是有缘啊,那枚玉戒指,你还留着吧?”
阿飞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谨慎地说,“对,我怕被人抢去,就用皮绳穿了,挂在颈中。”
“怪不得上回我看着眼熟,”吴燕一阵朗声大笑,骄傲地伸了个懒腰,“我真佩服自己,年仅十岁的时候,就知道早早地下聘,订下未来的媳妇……”
阿飞的眼睛里笑意融融,指着束发的碧玉簪,“这也是你所赠。”
对于称谓为媳妇还是相公,他觉得无所谓,燕子为了他吃了不少苦,在人前无论怎么招摇显摆,还是调侃戏闹,他都不会介意,反倒很享受这份私密的感觉,看到燕子眉飞色舞,他也满心欢喜。
吴燕的眉毛斜挑,意有所指地说,“本侯果然高瞻远瞩,你这块良才美玉,从此便是我的私藏,他人不得染指。”
阿飞搂着他的腰,俊脸上坦荡荡,故意左顾右盼,“谁,谁敢染指?我一剑刺飞。”
吴燕深喜阿飞的贴心,笑着目送他离去,迅速地赶回父亲卧室。他静静地坐在床边,握起吴王的手,陷入了深思。
吴王睁开眼,就发现爱子神情严肃,目光困惑地打量自己,欲言又止。
他叹了口气,“你想知道什么,燕儿?”
吴燕恭恭敬敬地答,“请父王如实告知展府抄家的真相。”
吴王问,“你为何不信爹的说法?”
吴燕委婉道来,“孩儿自问对父王有几分了解,您常教导要中庸圆滑,若非对自己家人有利的事情,不可冒险尝试,而且,您若真的有心放了阿飞,这些年一定有不少机会,怎么会任由他中蛊毒,几乎送了性命?孩儿斗胆推断,您方才……仅告知了部分内情。”
他心里很矛盾,害怕真相会让人无法接受。阿飞心思纯净,从不轻易怀疑人,但是这样的性格,你若骗他一次,就像在白纸上染了墨迹,无论怎么清洗,都将留下污痕,从此再难获得他的全然信任。
吴王毫不掩饰对幼子的赞赏,“你说的不错,真不愧是我最疼爱的燕儿。”
吴燕的心陡然一沉,又忽地跃到喉咙口,砰砰砰,似要从口中飞出来。他急促地握住父亲的手,“真相是什么,难道父王曾参与……”
他的预感很糟糕,提了一口气在胸口,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吴王坦然地点头,“当年展家的灭门惨剧,为父难辞其疚,我常感到后悔,但是人死灯灭,往事难追,我已无力改变既成事实。燕儿,若云飞公子有何不满,你让他尽管来找为父报仇。”
吴燕的头如套上一个紧箍咒,痛得昏昏沉沉,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敬爱的父亲怎会残害阿飞一家?
吴燕急着为父亲开脱,不断的说服自己,“爹,这是个误会,对不对?您一直在弥补,安排两位舞将,以便暗中保护阿飞,真正的娈童另有其人……”
然而,阿飞中的蛊毒凶险无比,随时可能丧命,其神志迷糊,多年维持在十岁稚童水准。
这一切,又作何解释呢?
吴燕的胸口越来越凉,不由自主地思考下去,如果父亲真的迫害过展家,定不会让仇人之子,能够有机会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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