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与此同时,他抓起一把椅子,丢向伏在窗外的刺客,对方还未来得及拉弓射箭,就鼻梁断裂,痛晕了过去。
阿飞拧身使了个巧劲,将圆桌踢出,飞旋地撞向二楼的扶梯,木楼不堪重负,哗啦啦垮了一片,那八名刺客于混乱中跌到底层。
阿飞腾身在半空,拆开另一把椅子,当作暗器随手射了出去,封住了几位刺客的穴道,在他落地前,拔剑在手,宝剑仿佛注入了生命,寒光闪烁,如灵蛇一般挑戳勾刺,将剩余几人制服。
当蓝羽的惊呼声刚停,这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也告一段落。
十名对手还未正式交锋,就已丧失了战斗力。
阿飞优雅地收剑,额前的白发微扬,有一种如冰雪般的冷俊气质,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最高巅,接受别人的敬仰。
武赫双目中有惊恐和不信,更有身为军人对强者的崇敬,他目光紧盯着阿飞,喃喃地问,“你是谁?为何这么面熟?”
吴燕摇着娟扇,惬意地答道,“他是舞将云飞,以后这个名字,一定会威震大江南北。”
武赫好像见到死鬼复活一样,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拖着伤腿,挣扎着扑到阿飞脚边,“不!不可能,云飞,你难道是展云飞?”
阿飞神情冰冷而沉静,将他踢开,“是有如何?你别费心玩反间计,没有用的。”
武赫锲而不舍地爬过来,仰起脸,热切地说,“云飞,我是展荷将军部属,也是他的义弟,当年被迫降了敌国,你与展将军十分神似,我刚才迟疑没有下狠手,否则不会一招就受制。”
“我承认,你有表演天赋。”阿飞冷冰冰地说,没有和他聊天的欲望,脸上毫无表情,四周的人,能感到一股杀气迅速弥漫开来。
武赫不禁打了个哆嗦,不死心地说,“云飞,你知道,为何我要强留吴大人?”
阿飞不客气地打断他,“小影,玉郎,取绳索将此人绑了。”
吴燕一手轻搭在阿飞肩上,悠然笑道,“阿飞,让他说完。”
武赫的目光尖锐愤怒,扎在吴燕身上,严肃地说,“云飞,展荷将军,是受吴王所陷害,才落得家破人亡,担上了叛国的千古罪名!这位吴大人既然生为人子,就该付出代价!”
阿飞耐着性子等他讲完,神色冷静如初,沉声命令,“小影,将此人绑了带走。”
略影虽然不完全明白武赫的意思,但他已经抓出其中的核心:吴王是迫害阿飞的幕后真凶!
他心中震惊不已,暗自观察吴燕的表情,没有见到预期的慌乱和心虚,他猜想其中必有玄虚,便问,“那人说得是真的吗?”
阿飞声音清脆悦耳,却锋利如一把霜刀,毫不容情地砍入要害,“各位,这武赫身为后傏叛将,投靠外番进犯我国,和谈在即,他却暗中设陷绑架钦差大人,还试图离间我和吴大人,这等无耻之徒,能说出什么真话来?大家切不可误信谣言。”
这番话落地有声,吴燕听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水雾盈盈地凝视着阿飞。
玉郎非常会拿捏气氛,立刻舞动桃木扇,大声回答,“是!云飞将军明鉴,佩服佩服,小影,我们干活吧。”说着,推着略影去接收伤兵。
阿飞环视四周,发现蓝羽缩着肩紧粘在吴燕身后,他一伸手将其拎出来,不忘调侃几句,
“贺大人,藏头缩尾做什么?不是要誓死保护吴大人吗?你如此英勇,还不快去帮略影!”
蓝羽很想严正抗议,但是,方才在偶像吴大人面前狂呼乱叫,失去了男子气概,现在还是赶紧弥补为好,他耷拉下头脸,忍着令人晕眩的血腥味,抬起一个刺客的腿往外拖,一路上,那人的脑袋不住地撞到桌角台阶,原本受了点小伤闭目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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