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名很严重,阿飞心道,糟糕,我可担不起这样的指控,他马上满脸堆笑,抱住吴燕的腰,“没有!我这么乖,对燕子一片赤诚!”
吴燕凉凉地哼了一声,瞪着头顶的床幔出神。
“燕子,在想什么?”阿飞伏在吴燕的腿部,小心地避开其胸口的剑伤。
“我想……”吴燕俊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你去端盆洗脸水来,再找一面铜镜。”
阿飞得令,出门吩咐厨房烧水,亲自跑到老板娘那里,红着脸借来一把女用菱花手镜。
不多会儿,吴燕洗脸梳头完毕,一扫几日来的病态,双眸晶晶闪亮,如宝石般灿烂,对着铜镜轻叹,“本侯老了,容颜憔悴,色衰则爱驰……”
他的神情如孩子般的纯真,肌肤白皙紧绷,年轻得近乎稚气。
阿飞见了,心中大乐,原来,高贵的紫衣侯大人,在感伤风花雪月?
转念又一想,不对,燕子行事恬淡而优雅,虽注重容貌衣冠,但是不会肤浅到为此而悲叹,而且,他随身行李几大车,不会连一面镜子也找不到,那么他揽镜自怜,是什么意思呢?
阿飞凑过去,贴着吴燕的脸,对着铜镜挤眉弄眼,“哇,绝代佳人紫飞燕,您在烦恼什么?”
吴燕将镜子放回案几,悠然一笑,俊美得让人屏息,在这微热的夜里,散发出极其魅惑与神秘的气息,“阿飞,陪我练功,我得早日恢复体力。”
“遵命,不必这么急吧?”
吴燕语气不善,半开玩笑地说,“我等不及了!如今,连个小毛猴都敢对本侯出手,想跟我抢人……”
“燕子放心,谁也抢不过你。”阿飞温柔地笑了,“你的伤未痊愈,这事慢慢来。”
吴燕难得任性一回,勾着阿飞的头颈,脸埋在他的肩窝,摩挲着,“你陪我练功,好不好?”
美人的要求,敢不遵从?
当晚,阿飞背着吴燕,在院子里一圈圈地散步,夜雾弥漫,两个人的衣角沾了露水。
阿飞柔声建议,“燕子,回房睡吧?”
“嗯,再练一会儿。”吴燕抱紧阿飞的颈子,迷糊地进入梦乡,心里默默的感叹,阿飞,你怪我吗?父王做了天大的坏事,如果有一天,当激情褪去,我们会不会分道扬镖?
阿飞的肩膀,并非一般武士那么宽厚,稍微有点少年的清瘦,下半夜的时刻,吴燕迷迷糊糊地醒来,发觉阿飞还驮着自己,在院子里悠悠地转着,嘴里轻轻地念着,“燕子,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忽然有点鼻酸,这么贴心的情人,一旦错过,就再也不会有了。
他什么也没说,紧紧地搂着阿飞,将脸贴在那不算宽厚的肩膀,只觉得人生得意时,不过如是。
第二天,全体赶往百烟山。
玉郎和略影陪着新结识的小师弟袁笙聊天,大家年纪相近,倒也颇为投缘,跑在队伍最前方。
阿飞带领士兵,保护着吴燕的豪华马车。
小涛随行在侧,小声地提醒,“前面不远,就会进入戈壁沙漠,请各位大人多喝水润嗓,以免体虚中暑。”
阿飞从未见过如此奇景,身边是朗朗白桦林,红柳盛开,绿树成荫,举目望去,远方却是一望无际、寸草不生的沙海黄漠,经过无数年代的风蚀,地貌的造型千奇百怪,绿浪与黄沙交织,生命与死亡竞争,让人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西部戈壁日照强烈,正午的太阳把沙粒烤得可以烫熟鸡蛋,阿飞等人所骑的健马,不太适应沙漠的酷热,行军几个时辰后,变得有些暴躁。
前方出现一个山坡,地上渐渐显出一些绿意,盘生着蛇麻黄、囊果苔草等几种短命植物,
袁笙举手欢呼,“哈哈,到了,我家到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