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傻孩子……”
阿飞蓦地醒了,又惊又喜!压在心口的大石头,顿时不见了,他快活地几乎跳起来,忙不迭地端起药碗说:“燕子,我去给你热药。”
等他从厨房喜滋滋地回来,吴燕已倚在床头,精神好转了些,问道:“这是新药?好像有股血腥味。”
阿飞道:“袁笙的爹爹,以我的血为引,配百种草药,炼制了这味血灵丹,或能解你所中的寒毒,你试一试,如果灵验,我就日日熬给你喝。”
吴燕瞥到阿飞的手腕绑着纱布,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胸口中不由荡起柔情,唉,阿飞受苦了。
他心思玲珑又沉稳,处事果断有魄力,一转念,决定暂将两人的矛盾放下,度过白烟城的难关再作道理。
阿飞喂吴燕服下药,期期艾艾地不愿离开。
吴燕心知肚明,也不点破,道:“晚安。”
阿飞将吴燕视为心肝宝贝,今番失而复得,更是一步也不舍得离开,他厚着脸皮扑到吴燕背后,将脸凑到其颈间,眼里满是抱歉和期盼:“燕子,别赶我走,让我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好不好?”
吴燕暗自叹气,一辈子有多长?我的一生还有多长,几个月,还是几十年?
我也不想辜负你,阿飞,奈何世道艰难……
两人各怀心事,十指紧扣相拥而眠。
一夜无话,次日,回鹘兵临城下,团团围住白烟城,一时喊杀震天,尘埃蔽日。吴燕坐镇军中,阿飞身穿银色铠甲,挽弓专门射杀敌军大将,每次三箭连环,百发百中,令敌军首领望而生畏,不敢贸进。
五百后傏精兵,在阿飞的指挥下,不断发射飞弹硫磺火把,城下的马匹受惊乱了阵形,开始相互冲撞践踏,骑兵纷纷坠马,场面混乱。
剌里将军此次率部南下,本以为顷刻就可扫平小城,未料到对方有正规部队防守,令他头疼不已。
在沙漠烈日的曝晒下,不少士兵中暑晕厥,大量马匹腹泻软倒,加上粮草被毁,饮水短缺,士气大挫,先锋部队发起了多次进攻,都未能攻上城头,剌里没有什么突破战略,只得命令大队暂缓进攻,先回营休养。
到了晚上,阿飞故计重施,再次偷袭敌营,毁损其粮草水袋。
次日,刺里心焦身乏,城外的大军暂由副将池晖指挥,此人彪悍善战,善于攻城掠地,见少士兵腹泻软倒,进攻不力,冷笑了两声道:“谁也不许后退,否则,立斩不赦!”
他的亲信校尉持刀上前,将两名畏缩的士兵当场砍头,血溅沙尘,吓得周围官兵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阿飞在城墙上看得分明,对方出此狠招,绝不能姑息,他取弓抽箭,射向那名校尉,那人正提着人头炫耀,神态嚣张得意,只听飕的一声,他毫无备防,利箭钉入额头,扑通倒毙于马下。
池晖副将一惊,拨转马头,急命士兵在挡在他身前,排出厚厚的人肉盾牌。
阿飞屏气挽弓瞄准,射出石破天惊的两箭,第一箭将池的红缨头盔击落,第二箭将他的坐骑立毙当下。
呜呼哀哉!
池副将惊呼一声,拔腿就跑,三脚两步抢过一匹战马,赶紧逃往安全之处。
阿飞英气勃勃地说:“吴大人,请为我助阵,我要出城擒下此人!”
吴燕点头,立刻命令弓箭手,射下一排排箭雨,将城门附近的敌军逼退。
城门一开,少年将军阿飞,银鞍照黄马,飒沓如流星,持弓跨剑,纵缰驰入敌阵,奔腾之间,御剑杀敌斩下无数敌人,刀剑相交铿锵巨响,势不可挡,他英姿飒爽,令人不由想起《侠客行》少年游侠之遗风:“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池晖逃了几步,忽然记起,自己乃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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