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神情既痛苦又欢喜,上齿咬着下唇,主动地摇摆起来,对阿飞所残存一点芥蒂,终于消失了。
他姣美的面容,如白玉生晕,光芒四射,那种耀眼妩媚的风情,阿飞做梦都想不到,恍若走进了一场绚艳多彩的美梦,完完全全地沉醉了。
黎明来临,阳光照在阿飞的眼帘,他一看枕边空空的,不见吴燕的身影,赶紧更衣出门,骑马直奔城门。
远远地看见袁笙飞马跑来,大声招呼:“云飞哥哥,出事了!”
阿飞心里疑惑,问:“怎么回事,吴大人呢?
袁笙急道:“今日凌晨,起了小型沙风暴,八卦阵中的将士看不清主旗,行动滞缓,被敌人钻了空子,开始强行突围前来攻城,吴燕大人方才亲自带兵迎战。”
阿飞听了,大惊失色,昨晚两人相亲相爱,动作激烈,而且燕子中毒体弱,如何能上阵打仗?他扑到墙边眺望城外,十里外漫天沙尘,隐隐传来喊杀声。
他定了定神,留下袁笙守城,自己带了几位亲兵,骑马出城追了下去。
阿飞心急如焚,风吹沙石打在脸上,也不觉得疼痛,只盼早日见到吴燕。
到了战场,他看见略影和少弥等人,正与敌军将领对阵。
玉郎带了些兵,接应他进入军中,一面解释:“剌里带着回鹘大军撤了,吴燕大人与迟将军追击,命我和小影殿后。”
阿飞心想,敌人既已败退,正常的作法是回城布防,沙漠气候变化无常,以几千骑兵对付万余敌军,很难取得优势。燕子熟读兵书,智谋高明难测,此时为何要犯险追敌?
或许,他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玉郎接下来的话,证实阿飞的想法:“吴燕大人今天神色反常,打仗冲锋在最前沿,好像故意寻死,简直是不要命了!”
阿飞惊问:“他怎么了?”
玉郎道:“吴大人原本挺好,谁知,小涛阁主带了个信使来见他,说了一番话,他悲叹一声跌下马来,我们赶紧围护……”
“他受伤了?”阿飞大骇,心脏好像被一个利爪拽着,紧张得透不过气来,声音抖得有点破碎:“玉郎,你快告诉我,那人可是带来了京城的消息?”
玉郎点头道:“是!听说,其父吴王病危,其兄被大理寺收押,吴燕急得连吐了两口血,衣襟染红,脸上湿湿的好像有泪。”
阿飞只觉当头一棍,打得他晕头转相,心中又急又痛。
可怜的燕子,定是伤心过度……
他一勒马缰,强制镇定心神,向略影交代:“小影,你和少弥镇守城外,避免敌军反攻,我和玉郎继续追击,与吴大人汇合。”
阿飞的一颗心悬在半空中,顶着烈日急追。
眼看大傏的旗帜就在不远处,斜刺里忽然冲出一队回鹘士兵,将他们拦下。领头的校尉是位神箭手,曾在军中射击比赛中独自占鳌头,当下,颇为自信地向阿飞发出连环三箭。
阿飞心系燕子,满腔激愤化为杀敌动力,他一言不发,放缓马速,运功连续射出三箭,这一次气势更是惊人,犹如流星后发先至,第一枝将对方的前面两箭击落,第二枝与对方最后一箭正面对撞,将其剖为两半,第三枝箭迅如疾风,正中那那人的胸口,当场穿心而过。
阿飞的箭法高明,更胜在其盖世武功,杀气凌人。对方则是过于轻敌,没有做好防备。
这一手,意在立威,震慑人心。
阿飞一人一骑一弓一副筒箭,身边有玉郎高手掠阵掩护,将挡在前面的回鹘军官兵,一个接一个射下马来,
时近中午,阳光正明艳,照着他年少英俊的脸庞,恍若上古的战神一般,莹莹生辉,威风凛凛,无人敢攫起锋芒。
回鹘民族多为勇士,最敬重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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