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我也没什么时间去逛呢。”反正在这里的话,一直有鲁沙法杵着,也不好说话,虽然我可以想办法把他支开。不过,出去走走也好,看到幸村平安之后,我游玩的兴致,一下就有了,对于西台的首都,也有了浓厚的兴趣。
“好。”幸村笑着答应道,“不过,先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吗?”
幸村伸出手来,“纱织,伸手。”
我疑惑的伸出手去,他轻握住我的手腕,下一刻,一个冰凉的东西滑了下来,落定在手腕上。我低头一看,古埃及特有的蛇形手镯,在我的手腕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这是……”我不解的望向幸村。
他笑,宛如初生的朝阳一般耀眼,“虽然有点迟,不过,生日快乐,纱织。”
“啊!”我小小的惊呼了一声,低头抚上手腕的镯子,“我还以为……”你不会对我说这句话呢。
虽然,只说了半句,但聪明如幸村,立刻明白我的意思。额头,被轻轻屈指弹了一下,“没有生日礼物,不好说生日快乐吧。”
对于这个说话,我略一挑眉,随即露出分外开心的笑容,“谢谢,我真的很喜欢。不过,幸村怎么想到送我这个的?”没听说过,立海大的神之子有向冰帝的小狼靠拢的趋势呀。
幸村笑得很是漂亮,漂亮得有些让人发寒,“是拉姆瑟斯将军告诉我的,他说你上一次来,目光就一直流连在类似的镯子上面。”
“诶?你们怎么说到这个话题的?”很好奇啊很好奇,幸村怎么告诉拉姆瑟斯我过生日的?
幸村刚要回答,我微微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背对着我们,站得笔直,似在警戒的鲁沙法,“走吧,去逛街。”
“好。”
站在宫门口,我脚步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回望了一眼鲁沙法,“鲁沙法,你打算跟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他面无表情的还是回答了那一句,“身为您的副官,理所当然应该跟随在您的身边。”
这种死人脸,很有人想要挽袖子的冲动。
刚想说点什么,幸村微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鲁沙法,“我去对他说。”
“可以吗?”我惊笑,“他可是油盐不进的典型。”
幸村笑着眨眼,快步走了过去。在仗剑而立,在见到他过来更显得警戒的鲁沙法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下一刻,某个非典型性死人脸面色煞白,他含惊带惧的扫了一眼幸村,随即转头,像是有什么可怕的在身后追一样极快的跑了回去。
“你到底跟他说什么呢?”我好奇的问着笑意盈盈的幸村。
幸村微微侧头,漂亮的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纱织想知道吗?”
“……”我沉默了一下,“不,不太想知道。”
“呵呵,那么我们走吧。”
走出皇宫,我继续刚才的话题,“刚刚我问的问题,幸村你还没回答我呢。”
“因为,”幸村的笑容保持得非常好,但多了一种叫做洒脱的东西,“我输了。”
“输了?你输了什么?”我听得更加好奇了。
幸村指指腰间挂着的剑,“这个。”
“你们比剑?”我惊讶,“我记得幸村你会一点点的刀法,还不知道你会用剑!”
“就是因为不会呀。”幸村就算承认输了,也是一样的坦坦荡荡,只是嘴角的微笑,有一点点的苦涩,“被拉姆瑟斯从尼罗河中救出来后,我也想立刻来找你,虽然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可惜,他拔剑,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感觉,喉咙里有一点点的发涩。
“他说,想去找人,可以。但是,你有这个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