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我不解的偏头。
“就是,”银眯了眯眼睛,“你,不怕被杀吗?为什么?”
说实话会破坏印象吗?毕竟我还要在人家地盘上做客呢。
见我犹豫,银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迈了一半的步子就停在了那里。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抓了抓头,讪笑,“其实,我是从根本上忘记了可能被杀这种可能性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银离开的脚步,有些奇怪的飘忽。
大约是真的累了的关系,我这一觉睡得还不错。第二天早上,或许是早上吧,反正虚圈的天,从来都是黑漆漆,不见天日的样子。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哪位?”我穿好衣服,打开门,然后就对上一双深墨色的无神眼眸。
在我怔愣的瞬间,脸上有着绿色泪痕的俊美破面已经面无表情的开口,“纱织小姐,蓝染大人有请。”
“你是?”竟然是他,有趣。
“乌尔奇奥拉.西法。”没有感情起伏的声音,似在回答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