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什么事。如果,幸村这一次真的有什么的话。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杀一只饕餮又如何?!就算是汕子……
我可并不真是高贵公正无私的女神,我只是一个非常护短且偏心的普通人罢了。
不是觉得泰麒不可怜,而是我有更想要保护的人而已。
幸村见我慎重的样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欣慰的笑,只有精市,才会这么无条件的相信我。以前也好,现在也罢。或许这才是他能担任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条件之一吧。
“不过,”幸村笑笑,“看纱织你的样子,应该是可以说的吧,这件事。”
“可以。”我点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关系,”幸村手撑着头,嘴角挂着柔软的微笑,“你慢慢说。”
我思忖了片刻,然后露出怀念的微笑,“阳子,精市你还记得吗?”
幸村一怔,“你说的是……中岛同学?”
“恩。这一切,都要从阳子消失的那天说起。”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正准备开始说,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抱歉的冲幸村笑笑,我接起手机,“喂,我是城户纱织。”
“什么?好的,我知道了。”
我刚想笑,但接下来听到的话,让我笑不出来,嘴角抽了两下,“我知道了,不用顾及什么,只要不伤到人,绑起来好了。”
“是的,我说的,绑起来。好容易救活了,可不能让他自己给自己整死了。而且,都打伤人了,不绑起来还能怎样?”
“什么?怀疑精神上的问题?”
这下换成眼角抽了,“没错,他精神上是有点问题,但暂时不需要给他看这方面的医生,等我过来再说。”
“好的,我立刻过来。”
挂上电话,我有些歉意的看向幸村,“精市,我现在要回东京。”
幸村微笑着点头,“是鲁沙法醒了?”
“是的。”我答得颇有些咬牙切齿,“才醒就打伤给他打针的护士和闻讯过来的医生,医院不得以只好出动保安,幸好他伤口再次裂开,不然还不得跑街上去发疯啊。”
“呵呵,”幸村毫无同情心的笑得阳光灿烂,“那我就不留你了,纱织你快回去吧。”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
赶回东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情随着肚子饿降到了最低点。
幸好医院是城户家的私立医院,不然还不知道惹出些什么麻烦呢。
轮值的医生一边说着鲁沙法的病情,一边将我领到他的病房门口。我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哼哼两句,表示自己听到了,其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就是这里了,小姐。”值班医生打开门。
“恩,谢谢你。”我笑着道,“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可是,那个人感觉非常危险。”
“没关系的,反正已经绑起来了,对吧?”我笑着偏头。
“恩,那……小姐您请小心。”
“呵呵,谢谢,我会的。”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我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想到着阴魂不散的西台人,就怒火万丈,再加上现在饿得不行,那个火呀,更是一股一股往外冒!
“谁?”大约是听见门开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
我打开日光灯,让我们两人同时暴露在光线中,“是我!”
因为忽然变换的光线,躺在床上,或者说,被绑在床上的人,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慢慢的,他睁开眼睛,“是你?!”
我走到他床前,双手抱胸,“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夕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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