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盅,此时再好不过。”
胡太医叹口气,“原本你身体底子很好,倒也不须担心,只不过经历昨天一事,胎位不稳,终还是有些凶险。”
淇安摇摇头,“无事,我们封了手上穴位,自然对宝宝无碍。”
“那你呢,生受万盅钻心之苦,你能忍得住心绪不动?尤其是此时你身怀有孕,更是脆弱。“
淇安低下头去,脸上浮起几丝惨淡之色,“我自然忍得住。”
“小七,你当知道,若你心绪浮动,不但引不出生盅,也会影响到你腹中胎儿。”
淇安捏紧了手,“师父,我曾受过比这更痛的伤,我当然忍得住。”
胡太医目光凝住。
淇安看着发白的指尖,“师父,我忍得住的。”
她当然忍得住伤痛,就算痛至刻骨,她也依然可以微笑,经历了那些,还有什么样的疼痛她忍不住。
“轩辕杉,但愿他值得你如此!”胡太医的手缓缓拍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