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找到王妃,你就会知道,你的哭功会比小世子还厉害。”
轩辕杉轻柔的擦去了淇安脸上的泪水,淇安想起刚才自已那场仪态尽失的大哭,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看了远处的侍卫一眼,轻轻推了推他,“我自已来吧。”
轩辕杉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她的眼睛,手却坚定的继续着擦她眼泪的大业。
“轩辕,朗儿没事吧?”
这才把她最关心的一件事问了出来。
那时刻,她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朗儿,就已经注定了对轩辕杉和宝儿的愧疚。只是她生而为母亲,对孩子的保护,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所以看见轩辕杉迅速暗下来的脸色,她也只能拉住他的手,小声的说道,“对不起。”
轩辕杉摇了摇头,“我只要你活着。”
随即又补充道,“朗儿没事,只是你不在,两个孩子都不对劲,朗儿一句话不说,宝儿日夜都在哭。”
轩辕杉拉住了她的手,就再也不肯放开。
淇安无奈的看他一眼,嘴角却愉悦的弯起。
“王妃,战烈不在谷中。”
过了一会儿,凤定来报,淇安吃了一惊,站起身来就往战烈养伤的地方奔去。
那巨石下还有人躺过的痕迹,一截白布,丢在地上,隐隐有些血迹。
淇安手有些发抖,展开那白布,上面一行字怵目惊心,
“不如归去!”
什么叫不如归去,淇安站起身来,心里满是怒火,
“战烈你这个混蛋,身上还带着伤呢,你给我出来。”
什么回应也没有,只能听到风吹动落叶的声音。
“战烈,你给我滚出来,你身上的伤要是感染,你就死定了。”
淇安是真的着急,以战烈近乎白痴的生活自理能力,再加上他如今的处境,只要出了这谷,哪还能好好的活着,早不被哪一方的人马抓去活吞了。
还是没有声音,轩辕杉背着手看着别处,凤定和轻五低下头,盯着地面一个劲儿的猛看。
“战烈,就算要走,你也养好了伤再走,好不好?”
淇安放柔了声音。
可是,再无回音。
轩辕杉走过来,伸手揽住她,“他走了。”
他走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一阵阵的疼痛。
望着他曾经躺过的地方,淇安闭上了眼睛。
莫大哥早说过的,她总要有所取舍的。
眼泪终于奔眶而出。
轩辕杉带着淇安离开很久之后,远远的浓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月色里,红衣如火,是静夜里绽放至极致的绝世风华。
不能拥你入怀,不如,不如就此归去。
空旷的山谷中,响起一声声的呜咽,由小及大,仿佛受伤的野兽来自心底最深刻的悲鸣。
“娘!”长卿抱着朗儿早已候在王府门口,朗儿看见淇安,憋了很久的哭意终于爆发了出来。
“娘!”朗儿从长卿身上跳下来,直直向她奔来。
而淇安,早在看见朗儿的那一刻,便已经泣不成声。
“娘,娘,娘!”朗儿抱着她,一直不停的喊着,像是要把一生能呼唤的全部唤完。
淇安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姐!”长卿跟在朗儿身后,却又在快要靠近她时生生止住了脚步,双腿一屈就要跪下。
却比他更快的,淇安抱着朗儿跪了下去。
轩辕杉看得分明,脸色一变,却没有过去扶她,只是手指不自觉的颤了颤。
“小姐?”长卿低呼一声。
“谢谢你,长卿,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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