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斯内普式夸奖,我该感谢他。虽然这种夸奖只有斯莱特林听得懂。
我忍着笑意,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更加谦卑:“是,教授,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现在,”他斜了我一眼,似乎在为挑不出其他毛病而生气,“将水晶蛙眼球与外膜分离。五号刀、八号刀、C型镊子和避光茶晶瓶在一号器皿架,你可以在门后的储物架上找到合适的手套和实验袍。如果你认真预习过,应该不需要示范。立刻开始,十点钟结束,希望你能够在结束之前处理好。记得要细致!”教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不要像你们引以为傲的黄金男孩那样笨手笨脚!如果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损失,我想你知道后果!”
是~是~如果不知道这是都您的宝贝,我也不会自己找事被罚来劳动服务。哼,在您眼里蜗牛卵永远比您教子可爱!
虽然在腹诽但不影响我向他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我明白了,教授,我马上去。”
他又瞪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异样和怀疑,可能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笑着接受劳动服务的格来芬多,然后继续批改那些天灾人祸的论文。梅林,我知道那有多痛苦,在做教学助理的那一年我几乎被格来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论文折磨到吐血。不过,为什么他明明在改作业,正在换上实验袍和手套的我却依然有一种自己在被打量的感觉?
在我刚开始处理那些眼球时他看了一眼,便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不再理我了,我知道那意味着满意。整个魔药预备室里很安静,粘膜和剪刀接触的濡湿响动、笼子里的毒蛇窸窸索索的挪移声清晰可辨,和着羽毛笔的沙沙声,偶尔会有火把与蜡烛爆开火花啪地一响。宁谧的气氛那样美好,我几乎错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一岁。
……哦,我现在不是已经回到了十一岁吗?当然,是不是该用“回”这个字还是很值得商榷。
“教……授,我做好了。”又差一点说走嘴,在最后一刻险险改口,气氛果然是相当危险的东西。黑色的眼睛从深埋住它们的漆黑头发后抬起,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处理过后的成品,最后落在我的脸上:“看来布雷恩小姐对处理水晶蛙的眼球相当……驾轻就熟?”
哦……不要,审问开始了……
“不,我头一次见到水晶蛙眼球。”我尽量诚恳地望着他,同时极力地封锁起大脑,“但在我父亲做关于箱头蛙和虎纹蛙的研究时,我曾经帮他制作过眼球外膜永久玻片。箱头蛙的眼球不透明,但其他都大同小异……”
半巨人博物学家的招牌有时还是挺好用的。
他皱起鼻子露出了几分厌恶,似乎有了什么不良的联想:“停止!自作主张地把麻瓜的概念搬进魔法世界难道是梅多斯家的爱好?”
“是……对不起,教授。”
作为泥巴种,最好永远不要顶撞伟大的魔药教授。这是我接下来需要牢记的生存法则。
“马上离开这里。如果在宵禁时你没有回到格来芬多的休息室,我不介意为格来分多扣上五分。”
虽然还有十分钟才到十点,但教父明显地下了逐客令,即使我并不想那么早离开。看看他有些阴沉的脸色……我还是老实些好。
“是,教授。祝您晚安。”我谨慎地提裙欠身,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忽然,一个令我心惊胆战的句子在我背后炸响:“布雷恩小姐,我不想问你为什么会知道不属于一年级的咒语。但是,如果被我看到你对我学院的学生使用第二次,我会很乐意给你的母亲寄一封吼叫信,叫她带着你和你那把坩埚当鼓敲的姐姐滚回麻瓜世界去!”
“是……教授。”我的声音一定是带上了相当的沮丧,而这种沮丧也成功地娱乐了他,因为我发誓在我离开地窖的时候他心情非常愉悦。
梅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