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表情,“果然,邓不利多什么也没对你说。老家伙啊……总是有所保留,无论对谁,即使是救过他性命的你。”
“如果你是来提醒我这个,那不劳费心,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德性。只不过,我觉得即使那样,老东西也比你强一些!”我看着他带上了一丝发怒迹象的脸,“至少,他不会随便对我教父用钻心剜骨!”
我们互不退让地对视了片刻,他耸耸肩开了口:“好吧,如果那是你的选择。”刚才的愤怒似乎烟消云散,又恢复了一副嘻皮笑脸的表情,“小德拉科,你的女步纯熟得很啊!是谁有这个荣幸训练了你?刚才那男孩?”
我有几秒钟进入了石化状态,因为,他……不幸言中!
当年打赌输给了布雷斯,我不得不在斯莱特林内部聚会上做他的舞伴,结果被那家伙以“不完美的舞姿怎么配得上殿下您的华丽风格”硬拉去特训了半个月,后果就是……即使今天这种紧张万分的情形,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音乐上,依然没有踏错一步。
看着那张戏谑的笑脸,我愤怒地又狠狠跺了他一脚。
“啊!”一声惨叫,救世主男孩迷茫地望着我,疼得皱紧了一张欠扁的脸,莹绿色的杏仁眼里闪着生理性的泪花,意识到面对的是我,再次惨叫了一声,触电似的后退了两步,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算那家伙走得快!我甩下被菲尼揪住暴打的波特,直接快步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