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着,瘦小的模样,吓得腿都哆嗦,汉威想,大哥看了不定多失望,小亮窝囊的样子哪里象杨汉辰的儿子。好在抓去的不是小亮,不然黑衣社不用动刑,估计就都招供了。
不一会儿,卢定宇也来了,跟胡子卿和汉威共同商量这个事。据说黑衣社前些天已经抓了几个在广场演讲的学生,这才激怒了学生要游行对话。而且卢定宇那边有几个出面帮学生说话的官员,为了学生同黑衣社发生了口角,竟然被定性为赤色可疑份子,前两天被抓了。如今又大规模的抓了这批领头游行的学生去,怕是太猖狂了。
卢定宇说,他派去周旋的人回来说,黑衣社仗了是老头子的嫡系,根本谁的账都不买,晒了他派去的人一个上午,临了就让听了听犯人受刑时鬼哭狼嚎的惨叫,说那几个嫌疑的官员如实招供了。卢定宇怀疑是屈打成招,都要气疯了。又说,如果这种手段对付学生,那文弱书生们岂不更惨,也太卑鄙了。
想想小不点儿和婷婷,小亮在一边哭得更凶,卢定宇这才留意了小亮,问是谁。胡子卿支吾了说是个学生。汉威长舒口气,要是让卢定宇知道是杨家的大公子,要多丢人~~。
方之信出去了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近中午了。带来一个噩耗,年秘书早上来司令部的路上也被黑衣社的人抓走了,还抓了秘书处的另外两个人。汉威也十分吃惊,黑衣社平时总在暗地活动,这回怎浮出台面,还抓了年秘书这个胡子卿身边的人。
方之信又说:“听说已经从年秘书家里搜出许多赤色宣传册子,怀疑他是共党奸细。”
“放屁!”胡子卿啪的一声把枪拍在桌上,小亮吓得腿一软滩了下去。汉威忙扶起他,心里觉得这个丢脸。
胡子卿大骂:“不就是我上次为了学生的事,年秘书打了黑衣社那老汪吗。他们就能借机报复,罗织罪名,简直用心险恶。”。
胡子卿愠怒着,运着气,忽然对汉威说:“杨汉威,带上警备连,去把黑衣社给我抢人,不!把那个贼窝給我抄了。
“是!”汉威不假思索的应道。军令,他只能服从,但是胡司令这句去查抄黑衣社,让汉威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剿总副总司令,下令把中央放在省里的中央情报组织给查抄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行动?
“报告司令,您的电话!”一个勤务兵进来报。
“没时间,让他晚些打来。”胡子卿没好气的说。
“是,是龙城杨司令的,~”勤务兵说。
胡子卿看了眼汉威,吩咐勤务兵把电话接进来。
胡子卿接了电话就匆匆说:“伙计,我正忙~~你~~,啊~~他在~~”就转向汉威说,“你哥找你。”
小亮的手紧紧抓了汉威,汉威扒开他的手,到桌前接起电话,亲热的说:“大哥,是汉威~~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小亮只听汉威说:“什么事瞒你?~~没~~汉威不敢~~是~~是~~真没~~,小亮?~~没~~他去哪儿了~~有事吗?~~汉威明白~~汉威不敢~~”听了小叔紧张的应对,小亮知道小叔在帮他遮掩。
待汉威放了电话长舒口气,胡子卿和卢定宇已经不在屋里了。汉威忙追出去准备带兵执行任务,吩咐小亮先回去。出门正见了方之信整队一溜小跑带了军队出去。胡子卿对汉威说:“让老方去吧,你还是带小亮回去吧。”
“可,司令~~”汉威还想说什么,胡子卿阻止了他说:“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帮你瞒不了多久,你大哥知道了,连我也会被怪罪,他那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