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不成个男娃子样了。我都想转过年送他去军校磨砺一番,让他吃些苦头。”
“你开玩笑吗?”胡子卿问:“锦衣玉食的大家子弟进了那种地方可是要落几层皮,你还真舍得?”胡子卿提醒说:“且不说他,当初我进军校,就几番想打退堂鼓。好在是自家的学堂多少有长辈在里面照应着。后来遇到七先生不也是磕磨了许久。”
汉辰转了话题忽然问:“怎么,你这个大忙人大老远腾云驾雾的飞来龙城,不就只为了同我杨汉辰叙叙家常吧?”汉辰问,话里带话。
子卿诡笑了说:“伙计,你这说话如走八卦般的,但我如今也修炼得能听懂几分。叙旧谈不上,找个人诉苦是真的,天下之大,除了明瀚你,怕没几人再懂我的苦了;还有个话题,回头再对你讲。”
汉辰笑笑,说:“诉苦?你还苦?你胡少帅如今也是威风八面,连钱参议和沈厅长都被你设局給毙了。才见报纸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你胡大少爷会摆鸿门宴动枪杀人。还倒真有番打家劫舍的匪气了。”
“呵,当天下就你杨汉辰威风。我胡孝彦好在也是将门子弟、行伍出身,怎么就不能作出这种动枪杀人的事了?”胡子卿抿了嘴笑笑,又说:“老钱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仗了是家父生前旧臣,四处张扬欺负我年幼无知,我倒不同他们计较。后来他们竟然背了我去勾结日本人,要东北挂上那日本膏药旗。我父亲先大帅是被日本鬼子炸死的,父仇未报,还要我去认贼作父,他拿我胡孝彦当什么人了!”胡子卿仰头喝了口闷酒。汉辰见提到了胡子卿的伤心事,忙帮他满上酒安慰说:“同日本人做事是与虎谋皮,更何况那些东洋鬼心怀叵测,大老远跑来中国,无利可图他们来做什么?只是你苦了些,撑起着几十万的军的家业,还要守着那块儿被贼惦记着的千里沃土。”
“怎么想了投靠西京了?你可想确切了?别才出龙潭,又入虎穴。”汉辰担忧的问。
子卿自信的说:“不投那边怎么办?总不能这么一直打下去,一边要对付日本人,一方面再打内战。只要不打内战,归顺谁、投靠谁我胡孝彦都不在乎。我又没那个野心称霸天下,家父在世或还可以,只是我是痛恨这战乱连年、民不聊生的。为了当权者一己私利,害的无辜百姓血流成河,饿殍千里。”
汉辰蠕动嘴唇本想劝他什么,又咽了下去,只是无奈笑笑。
“伙计你这一笑可是话里有话了。”子卿推测,仍旧保持着那优雅的笑容,“是不苟同我易帜的举动,还是对西京那边没信心?”
“都有些。”汉辰不避讳的说。
子卿却坚持道:“伙计,我此次来就是劝你,你不归从西京政府,怕他们迟早要来讨伐你。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本领,只是不管谁赢谁输,岂不又有无辜百姓受累?”
“西京那边不来打我,我是不会动手的。”汉辰坚定的话语,“你该不是受了何狐狸的委托,来劝降我的吧?”
“没有,是我自己的肺腑之言。我当你这等聪明人从来不绕话,更何况我也不爱绕话。”胡子卿说得很坦诚,“我既然归了那边,就是那边的人。总不想有一天同伙计你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吧?”
“那可是一场大戏了。”汉辰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说,“我倒还没想到这一层上。”
“伙计,你有没想想,作个了局,就此归了西京吧。我觉得何先生还是个可追从的长官。”
“听说,你同他结拜了?”汉辰问。
“是呀。”子卿说,“何先生是个正直的人,很儒家的风范,长者的气度。虽然我不喜欢中国传统的那套规矩,总觉得束缚累心。但跟了何先生反觉得他虽守旧却不招人烦厌,那些生涩的道理让他讲来也似乎是对的。更重要的,我感觉他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值得追随。”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