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汉威更是哭笑不得。这一切也太戏剧性了,仆人的女儿爱上了王子,遭遇家长棒打鸳鸯,然后二十年后再聚首、破镜重圆,这不是话剧吗?
大哥的“风流韵事”反成为了汉威今晚的救命稻草,全家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大哥,顾师母也同大姐一道一唱一和的对大哥疲劳战术般的“循循善诱”“谆谆教导”,汉威想听又不敢近前,怎么也想不通大哥这么位洁身自好的君子怎么会陷进这种绯闻坑。
“大姐”汉辰缓和了口气劝慰说,“玉凝是我的妻子,永远不会变。我娶了她,就会对她负责。你们都别乱猜了,我只是偶遇了秋月,毕竟青梅竹马长大的。我带她去乳母的坟上祭扫,去喝杯咖啡,不为过吧?”
“没别的你同她在外面约会?照片玉凝都给我看了。”
“玉凝她凭什么派侦探跟踪我?她就是生性多疑,兴风作浪。”
一阵沉默,远远的看了汉威立在一边,汉辰暴怒的喝骂道:“滚一边去,有你什么事?”
“你对谁吼?你吼给谁听!”大姐的咆哮:“你上梁不正,还想管小弟吗,别教坏了他。我说小弟怎么也尽学些不正经的。”
汉威也暗自庆幸,看来大哥如今是焦头烂额的没时间理会他,汉威本做好心里准备,回家难逃大哥一顿责打的。军功是军功,家法是家法,大哥手里从来没有将功折罪的先例,汉威根本没奢望大哥会因为他扬眉吐气的教训了日本人而饶了他胆大妄为、私逃出门的罪过。
今天是端午节,吃粽子。
傍晚,大哥还未回来,玉凝姐已经到了。
玉凝是接到了汉威的电话,知道他凯旋后已经平安到家,被汉威一番死缠烂打兼软磨硬泡后,特地从倪家接过来过节的。
汉威讨好般亲昵的拉了玉凝姐撒娇耍赖的说尽好话,就是让玉凝姐千万别走。
玉凝只是无奈的苦笑,心中的烦闷也不能对汉威这个小叔子讲,在玉凝心里,汉威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哪里懂得这些夫妻间的事情。
支走了汉威,凤荣同玉凝在房里聊天。汉威从小梅姑手里接过水果,乖巧的亲自给玉凝姐送去时,听见屋里大姐同玉凝姐姐的谈话。
“其实他这些年就一直冷落我,总说忙。现在想想怕是~~”玉凝姐悲声的啜泣。
大姐一眼瞥了汉威端在果品立在门边,拉了脸没好气的骂了说:“你鬼鬼祟祟的偷听些什么。”
汉威顿时脸色飞红。
黄英确实是个令汉威看不懂的女人,她不仅又登门了,还拎了一串儿五彩线盘扎的“彩棕”挂件,说是应了大哥的要求送来的,这个东西吉利辟邪。
玉凝姐闻听黄英的到来脸色惨白,大姐也也气得脸色青紫。
大姐拍案而起,不等玉凝姐开口,汉威示意大姐别动,他自己迎了出去。
汉威拿出他那疏狂的少爷派头,犀利而轻蔑的口气,三言两语的奚落了黄英一顿,尴尬的黄英悻悻的走了。
胡伯直抱怨汉威说:“小爷你这话说得过了,传去大爷耳朵里,还不重责你。”
“这就是快刀斩乱麻,尤其是对这种没头没脑的官司,一了百了。她要是没脸的还纠缠大哥,看我怎么教训她。”见小爷汉威犯起少爷脾气,胡伯也无奈的摇摇头。
大姐听了汉威的话,连声夸赞汉威做得对,还对玉凝说:“看来你这些年总算没有白心疼威儿,关键时候他的心还是向了你的。”
家宴设在了后花园里,暮春,和风撩动翠竹婆娑。
每逢家宴的时候,汉威那张巧嘴从来是最派得上用场的,有他在的时候,气氛总是十分的活跃。
汉威眉飞色舞的对大家讲着去日本洒传单时的轶闻趣事,说到大队里曾讨论是往日本扔炸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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