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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受过》

此头须向国门悬
生死安足论~~”

    顾夫子欣慰的点头笑了说:“为师不再强你所难,是为师没教好你,辜负了先大帅的重托信任,误了你一生,罪在为师。”

    “师父~”听了顾夫子的引咎自责,汉辰心酸的泪眼望着顾师父。

    “你”,顾夫子迟疑向前,抬起汉辰的头,苦笑了说:“龙官儿呀,师父知你不易,为了维持杨家基业,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年纪轻轻就~~~,可这家业不是这么维持。不怪你,是师父之过,苛责过严,物极必反,教不严,师之惰。师父无颜见先大帅于地下,可总要向先大帅谢罪!你好自为之吧!”无数话语都凝聚成一声发自肺腑的慨然长叹,顾夫子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头向柱子撞去。

    一道朔风般掠过,血花脑浆飞溅。

    顾夫子如一座大山般侧晃几下,轰然倒了下去,静夜中一声巨响,树枝乱颤。

    “夫子”汉辰惨叫一声,目瞪口呆,“先生”汉威扑过去。

    顾夫子已经满脸是血,头颅崩裂,血水长流。顾夫子拉住汉威的手,泪挂眼角,不知是幻觉,还是夫子最后一气,长长的有意无意的哼了声,断了鼻息。

    汉辰一身是伤连滚带爬的过来,抱住夫子,被汉威一把推开,夫子死不瞑目。

    天灰蒙蒙的开始落泪,龙城夏季的天空就是这么阴雨不断。

    顾夫子就被草葬在了杨家坟地的一个茔冢里。

    葬了顾夫子回家的路上,储忠良感叹的对悲伤难掩的汉辰说:“想不到顾师父个性这么强,也不怪他误会你,毕竟对他来讲,你和老何都是他徒弟,他又哪里体会得到你失去亲姐姐的心痛。”

    沉默片刻,见汉辰仰头不语,储忠良又说:“其实,停止战争,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有什么不好,帝国给你发钱发枪,补充兵力。即不用受闲气去仰人鼻息,也可以保全父亲的基业,让先人含笑九泉。”

    储忠良一路喋喋不休的说:“姐夫我不过就是个商人,过去是,现在也是。所谓商人,有钱赚就可以,管他国家姓什么?我昨天可以是日本国的臣民,今天是中国臣民,明天还可以是美国、俄国任何国家的臣民,只要我有钱赚,活得快活。什么疆土之争,那都是政治家、野心家关心的事情。~~你再看看时风举,做得比你精明,这么多年,还不是如鱼得水的游戏在几家之间,同日本帝国保持友好关系。”

    坐在前排副驾驶位子上的汉威听了储忠良的谬论,鼻子里奚落的哼了一声。

    储忠良笑了拍了汉威的肩说:“乖儿,你还小,还不懂这些政治。什么忠君爱国,都是当权者骗了百姓去为了他们效命的。你看看你大哥,对何文厚不忠吗,到头什么下场,妻子离异,姐姐送命,儿子也没了,就连你,都险些遇害。还不就是觉得你大哥的势力对他何文厚有威胁,一再打压。”

    储忠良叹息说:“龙官儿呀,不是姐夫说你,你从小我就看你活得辛苦,活的累。你哪里是给自己活着,是为你爹娘活着,为你小七叔活着,为你弟弟活着。你呀,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汉辰一脸难言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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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儿吗,进来。”汉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对门口喊道。

    脚步声停了,犹豫了一会儿,汉威推门进来。

    “有事?”汉威连“大哥”都吝惜得去喊一声。

    “帮一帮哥倒杯水来。”汉辰吃力说,“大哥头烧起来了。”

    “大哥,顾夫子的血还没唤醒你吗?你现在悔悟收手还来得及”汉威没有理会大哥的话,焦虑的质问。

    “水,”汉辰费力咳喘着说,“递我杯水。”

    见汉威愤然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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