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胡子卿就能只身四下龙城劝他杨汉辰归降中央。你说,你是能力不够,还是没拿我交待的事放在心上。”
听何先生提起胡子卿,张继组更是一肚子的怨气,嘟囔句:“胡子卿是比属下口舌伶俐,先生不妨再让子卿去试试。”
一句话,张继组无可避免的挨了一脚。
“混账东西!”
见平日插科打诨,自称脸皮比城墙厚的张继组居然眼里闪烁出泪光,何文厚反有些尴尬。
平日,他恼怒的时候对身边的嫡系学生和亲信难免的斥责,越是走得近,越是疾声厉色,拳脚相加。
尤其张继组和小云,跟随他左右多年,没有少被他责罚,可也少见张继组如此委屈失态。
何文厚长吸口气,压了火气说:“怎么,冤了你了?”
张继组依然立得笔直说:“总座教训的极是。”
“极是?”何文厚哼了声骂道:“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
“继组不敢,”张继组说:“继组失态,全是为战局及党国前途担忧。出了杨汉辰之流的叛逆贼竖,实属党国悲哀。”
何文厚刚要开口,张继组紧了迟疑说:“只愿将来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杨汉辰被逼反呢。”
何文厚听张继组话中有话,审视了他片刻问:“你此话何意?难不成我想逼反他杨汉辰?”
见何长官暴怒,张继组支吾不语。
“你有话就直讲,不用拐弯抹角。”
张继组见何文厚已经如他所料的尾随了他的话套儿追来,就支吾说:“继组惶恐,有些话如果再不说与总座,继组怕有负总座多年的栽培。”
“混账!你什么意思?”
“杨汉辰投日,怕是因云主任而起。”
“荒诞不经!难不成他杨汉辰一方主帅开城投敌,小云一个情报局的主任就能左右他?小云同杨汉辰怕没什么交往吧。”
汉辰逝去的长子之所以空难撞舰殉国,是因为飞机失灵。”
“这个我知道,同小云有什么关系?”
“飞机零件被盗,牵扯出军需处的假帐,这幕后的最大黑手,是云主任的亲戚。”
“什么?”
“是杨汉威在空军那条线上抓住的,当时人脏并获。本来要移送军法处,被杨汉辰知道了,连夜让我带了他赶去猎鹰大队驻地,怕国难当头的惹出事端,动摇军心,把这个事给拦住了。”
“空军的事,他怎么拦得住?”
“是那关键的脏证,那军需处的账簿被拦下了。”
何文厚沉吟片刻,还是不甘心问“凭证,我怎相信。”
“在属下手里,只是汉辰不让示人。”
“混账!”
看了张继组取来的账簿,那上面赫然的一笔笔空军大队同军需处勾结,如何倒卖物资收受贿赂的暗帐,何文厚看得皱紧眉头。
张继组又说:“那年外面对空军丑事的传闻,是杨汉辰的儿媳因为丧夫之痛误露给报界的,汉辰他真不知晓。如果汉辰有意针对中央,怕早就把帐目公开了。”
张继组又说:“事发之后,空军方面谨慎起见,处置了云主任那个亲戚。但毕竟是捕风捉影,而且很多‘要犯’并未被牵扯出来。可云主任为此忌恨杨汉辰,才故意把‘空军蛀虫案’闹得沸沸扬扬,故弄玄虚的以动摇军心的罪名请处杨汉威。小云借总座之口达到自己泄私份之目的,这可是有陷害长官于不义之嫌。”张继组解气的骂了说。
若换了平时,张继组也是个油滑了明哲保身的。胡子卿和杨汉辰这些朋友,都是他力所能及的时候才当朋友,所以对于胡子卿西安叛乱和杨汉辰屡遭猜忌,他虽然心中多知道些内幕,但总不想引火上身,招何文厚猜忌,或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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