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的造福,那对国民的意思会更大,那会是汉辰放弃杨家而独自奋斗多年达不到的结果。”
“我哥不是被抓回去的吗?”
“他很矛盾,知道他是杨焕豪的儿子,很多人同他谈,劝他要从大处着想。现在想想真是很残忍,我也推了他一把,我埋怨他太儿女私情,太自私,我们大吵了一架。他是自己有意暴露目标的,给你大姐发了封平安电报,其实傻子都能发现他在哪里了。”黄英苦笑说:“临分手的那天,我们两个抱头大哭,汉辰才提醒我说,可能他未必有机会大展宏图,就会被老爷子的家法打死。杨汉辰同志付出的太多了!”
汉威开始唏嘘落泪,他没想到大哥的离家出走是以这种结果惨烈的告终。但是听黄英脱口而出的“同志”二字又让他不寒而栗,他想到了侄儿小亮,想到在空军营地里他同小亮的争吵,小亮喊他的那生涩的“同志”二字。
“现在我们彼此都有了幸福的家庭,所有的往事也就是故事了。”黄英话锋一转,汉威一惊,头次听说黄英成家了。看了汉威半信半疑的目光,黄英说:“我的女儿你见过的。”
“我见过?”汉威更吃惊了。
“她在你家住过一阵,而且天天追了你喊小叔叔。其实喊小舅舅更贴切些呢。”
“梅姑?”汉威恍然大悟。
听了黄英的解释,汉威终于明白了这个神秘的梅姑原来共党那边有意派在顾师母身边为了同杨汉辰在抗日上取得合作的。梅姑在杨家的任务,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帮大哥和黄英暗中传递些情报。
晨曦微露,万丈霞光洒向河面,一叶轻舟踏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飞驶在黄龙河上,两岸青山倒迎。河风掀起汉威的头发,清凉的风都是那么舒适,得胜的喜悦让汉威迷人的笑靥洋溢着幸福。
“还有多久?”汉威焦急的问艄公,“快了快了。”艄公呵呵笑了答着。
锦囊里写的明白,黎明撤到黄龙河曲亭会合。
汉威左等右盼,丝毫没有大哥的身影。昨夜山洞会头的希望落空,他满心以为能一早在曲亭见到大哥。
晨曦撒在汉威柔软的头发上,黄英耐心的坐在汉威的身边,看了他一头被朝霞映都发红的头发,心想,这该是个性格和顺的男孩。
“农历七月十八,八月十三日,没错呀。”汉威自言自语,又试探问:“秋月姐,我哥还对你说什么了吗?
“秋月姐,我哥他说的是这里吗?”汉威不自信的问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