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今天他的寿辰,你气坏他,嫂子可不依你。”
原本一脸沉肃的子卿也露出笑容,调侃般敬个礼说:“是,嫂夫人。”
“刚才的飞行表演真不错。”子卿话题闲扯去新购置的五十架飞机的表演,何文厚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
何文厚赞许的说:“飞机的机型很先进,空军的飞机水平和技术也很精湛。”,何文厚还沉浸在生辰庆典的喜悦中。
“不过,总座可猜得出,当初侍从室在动员民众捐钱购买这五十架飞机时是如何费力去解释宣传的?”胡子卿调皮的神色,何文厚不知道他又卖弄什么关子,就问:“你倒是说说看。”
“侍从室的下令捐款献飞机时,号召大家说。国难当头,民不聊生,国土不整,我等国人有力出力,有钱捐钱。多一分钱,多一分驱逐敌寇出国土的可能性。民众出钱踊跃,盛况空前,是为了拥戴总座带领军队收复失地。”
何文厚感慨说:“是呀,听说连小娃娃们把压岁钱和买糖果的钱都捐了出来,群情如~~”何文厚忽然感觉话锋不对,这不是子卿说话的风格,子卿找他来明明目的是为了重提抗日之事,如何也学会说话打伏笔了。何文厚看了眼一旁的时风举,此次来贺寿,官位显赫的就是眼前这两位海陆空副总司令了。时风举滑头事故,不对自己有利的事从不多开口,怎么教了子卿跟他打迷魂阵了。
想到这里,何文厚笑笑问时风举:“风兄,谁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时风举一愣,不想话题转向他,就坚定的按了子卿当初的委托说:“我看,日寇才是心腹大患。”
如今外面抗日呼声这么高,就是他时风举几句话支持抗日,何文厚如此刚愎自用的人也不会为他几句话轻易改变主张。现成的便宜话谁不能说,反在民众面前落个好名声。他乐得看胡子卿这毛头小子同老何这老狐狸斗法。
何文厚看了时风举,脸色大变,他不想时风举也出言支持抗日,前些时候问到他,他还是对剿共一事双手赞成。如今为何轻易的改变主意,把他置于孤家寡人的地位上。
“子卿!共匪如今才是强弩之末,一鼓作气消除后患,就可以专心抗日。”何文厚转去训斥子卿,话也是给时风举听的。
“总座,就是强弩之末,也是中国人。您手里的子弹,民众捐来的轰炸机,那都是从百姓嘴里省出来的,难道就用来打自己人吗?”胡子卿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脱口而出。杨汉辰刚才嘱咐他的话,都已经抛到脑后。
“放肆!”何文厚打断胡子卿的话,看看时风举,又瞪了子卿义正词严的问:“那你们二位告诉我,到底是我该服从你们,还是你们该服从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很重了,胡子卿惊愕的目光,泪光闪闪,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大哥,孝彦不过是等大哥一句话,好率领二十万东北子弟杀回山海关,以血前耻!”
“哭,还哭!老子还没死呢。今天是寿辰,不是祭日!”何文厚终于掩饰不住的恼怒。
子卿忍住悲声:“知道今天是你寿辰,不然我还有话在后面呢。”
子卿失态的夺门而去。
晚上,等到劝慰子卿的时风举等人离开,汉辰拉了张继组来看望伤心的子卿。
听了子卿的哭诉,汉辰拍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汉辰明白,胸无城府的子卿根本不是老谋深算的何文厚的对手。
“报告,总座到!”门口副官的一声通禀,何文厚进了门。这么晚,居然何长官自己过来找子卿,也是杨汉辰始料未及的。汉辰同继组起身行礼,何文厚也是有些意外,随即随和的笑笑摆摆手,吩咐他们坐下说:“都在呀,明瀚你该好好劝劝子卿。”何文厚的“劝劝”二字加了重音,接了说:“子卿要有明瀚你半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