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事得有个交代呀.”任杰被突如其来的事弄的语无伦次了.
“倒是问过他,他就是不承认,犯起牛脾气.可谁一看就不会怀疑他们的父子关系呀,多象呀.而且陈大帅很多东西说的一点不差,连果儿右腋窝下的胎记都记得,毕竟是父子呀.”成海顿顿说,“我刚才气急了还给了他一巴掌,让他跪在屋里呢.”
“陈震天也在撒谎,他说是果儿偷了家里的钱买关东糖吃,被发现了,打了几下就赌气跑出来了.你是见到果儿当初那惨样的,将死的野猫似的,而且果儿从来不爱吃糖的,我想…各有不是了,可孩子还是要还他的.”
“没道理呀,他打走的,您花了这么多心思养大,现在成了材了想认回去,也太便宜他了.若是当初冻死了,他不也就死心了.”任杰不服道.
“这又不是个小猫小狗,别人不要了你捡去,他是个人呀.”成海叹息道.
“大哥,求你别让我走.我回去会死掉的.不如在这里杀了我好了.”
“不行呀,老师下了令了,不能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团结最重要.只能委屈果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