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不调查过,造塘养鱼一项就年收入七十万。另外,和东县的果品等,粗算来收入也是近三千万。不知这一千一百万数字从何而来呀。”
“我没明白。”维夏冷冷道。雷先生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那我倒不明白了,国库年年收上来多少钱?又多少省是按时按量缴了的。有盘问我的精力,把那些钱收回来是正经的。何苦来审我。”
“你好好答话!问你什么说什么,哪里这么多废话。”江成海将叠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看不过眼呵斥道。
雷先生仍然不温不火的问:“凯宇,你说实话,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去年前年,山西到底收入多少?”
雷先生把帐草草算了一遍,里外也要有一千八九百万的出入,数目实在是触目惊心。维夏沉默不语。
“凯宇,这样做不行,各地方都学了你,以后这财政中央就没法管了。”
“是呀,各地一年比一年交的少,缴不上倒是好管了。“
见江成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雷先生见状不想闹僵,调停道:“凯宇,不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吗,你先别动气。”
“我哪里敢有什么气。”维夏嘟囔道。
龚福祥劝道。“如果有需要,有困难,先上缴上来,再跟中央请款。”
维夏冷笑道:“吃进去想吐的出来就难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看看。”江成海怒目而视。维夏扭过头不看他。
“问你什么答什么,现在要知道的就是两个事情,其他的东西没时间跟你扯。第一,去年山西多少钱;第二,余下的钱去哪里了,一率上缴国库。”
“好呀,你们说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你们觉得钱去哪里了,就是去哪里了。”
江成海抡手掴了他一巴掌,愤然道:“你在跟谁讲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向后踉跄了两步站住了的维夏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转,强压下去。
雷先生忙劝阻道:“成公,有话好好讲吗。”
“跪下。”江成海喝令道。
维夏羞愤的看着他,没有动。如果是为了公事,大家就谈公事,如果要动家法,俨然这不是个合适的场合。
两人僵持了两分钟,维夏屈从的跪下来。
江成海心里长出了口气,兄弟两个有近一年不见面了,僵持至今,他自己都没信心还能否向原来一样对这个小东西呼来喝去了。
“你少跟我扯这些道理,今天就是没什么道理,于公于私我都是管定了你了。”看江成海气急败坏的样子,云老七也觉得锋芒及背。冷汗直出。
“说,什么时候把钱缴来入库?”
“不知道,没有。”
“哎呀,凯宇你这不是拱火吗,一千多万,就是花了也要有个去处吧。再说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吃了喝了,赌了嫖了,你们总满意了吧。”维夏也不示弱。
“好,这是你说的。”江成海狠狠的咬牙道:“老何,去拿家法来。”
江成海命老何狠狠的打,老何无奈的对维夏说:“小爷,你就忍忍。”
维夏咬着牙,就是不肯说出银子去哪里了。
老何急得跺脚道:“果儿,小爷,小祖宗,你怎么又犯起驴脾气来了,你这当了外人不懂事,就不怕大爷他又把你吊到树上打呀。”
僵持不出结果,江成海冷笑一声道:“好,也好,你且起来,立刻给我发个电报,写!”
老何掺起地上的维夏,维夏哆嗦的立到桌边,云西路忙递过一方手帕,维夏没又接。
“西路你不用理他。”江成海喝道。
“写,着日起,免掉驻山西省代表陈维夏在该省一切职务,着云西路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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