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把山西交给云老七。您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真的。”
维夏狡秸的问:“大哥想我把那个胡疯子给您擒来吗?”
“别说笑了,能擒早就擒了,河南天罗地网,几次想骗他进京,他都不肯。而且云老七的蓝衣社根本进不道河南。”
“不是说您下个月要去河南考察吗?中央大员们都去?”
“是呀,那只是形式,去了他不会怎么样,但是咱们也动不了什么呀。”
“小弟自有妙计。”看了维夏自信的样子,江成海苦笑道:“你就别添乱子了,慢慢来吧。”
“到时候,我自己开飞机去,等回来的时候,我骗他上我飞机,然后就把他擒回来。”
成海伸出手,什么也没讲,维夏迟疑的将手中的纸团递给他.
维夏惊呼了声:“嫂嫂,别走.”,突然破门而出.屋外夜风凄冷,刮着淋漓的细雨打在树叶上刷刷做响,寂静的走廊悄无人音.
“小叔,怎么了?”小华追出来,批了件夹袄,惊慌失措的看着瑟索在风里四处张望的小叔.
维夏喘息着欹了栏杆,渐渐的蜷缩在走廊旁.“你娘刚走,她走了.”
小华将袄脱下搭在他身上,道:“小叔,你醒醒,怕是做恶梦了吧.”
“怎么了?大半夜的.”成海愠怒的立在门口,看着狼狈的维夏,心想他又闹什么名堂.
维夏冲上去抱住他的腿哭了出来:“哥,我看见嫂嫂了,她来了,真的.”
虽然又气又恼,但看了维夏那副认真劲和寒风中衣不遮体的样子也生些怜意.安慰道:“你是作梦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回去睡吧.”
“哥哥,”维夏喊住他,“真的.”
“脚印,爹.”随着小华的惊呼,众人都意识到楼梯上一串湿漉的尖尖的脚印,那象是三寸金莲小脚的脚尖垫着脚走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实在不能想到是什么痕迹,追到楼下,就消失在雨中了.
成海心中生出一丝冷冰冰的凉意.莫非…来山上的女眷本来少,夜间又谁出入吗?
隔壁的灯光亮了,想是媛姗姐妹被惊醒了,成海忙把两个孩子哄回房里.媛姗果然不出所料的推门出来,睡眼朦胧的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果儿做恶梦了.快回去睡吧.”见妻子往房里去,成海喊住她追问:“夫人,刚才你下过楼吗?”
“什么?我和姐姐一直在睡觉,被你们搅醒了.晚安.”
“委员长,有什么事?”小左也上了楼来问.
见媛姗关了门,成海问:“刚才有人上过楼吗?有什么人走动吗?”
“没呀,方圆多少里都戒严了.我一直在楼下守着.”小左疑惑道:“您是怀疑有刺客?”
“没,没,随便问问.”成海让他下去,在拦杆边仔细审视了那串小脚印,也很疑惑.
推门进来,维夏正在跟小华讲着刚才的梦.
小华也泪眼朦胧地说:“阿爹,娘大概是来过了的.我才也梦到她跟我说要听话,穿了件灰布长褂,小叔见的也是.”
维夏把持不住一头扎在成海怀里哭道:“哥,真的,嫂嫂真来了,我才跟她说着话,她忽然就从门闪出去了.”
拍拍维夏的头,成海叹口气道:“睡吧,你作恶梦了.”
“睡吧,今天的事别跟你嫂..你姐姐讲,免得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