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行吗?’
维夏躺在床上,心里正忐忑不安,思忖着一但兄弟见面大哥会如何对待他。来之前只是头脑一热,现在躲在这里,不知道大哥要是得知其实他们就近在咫尺是杀了他的心都有,还是也跟他一样,多年不见思念无限呢。
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维夏敏感的撑身坐起来,阿兰悄悄的从门外跻身进来。轻声问道:“小爷,还没睡呀?”
“正要睡,你…有什么事情?”
“外面快下雨了,我刚把少爷房里的窗子关上,顺便过来帮你关窗的。”阿兰象窗口走去。维夏婉言道:“不必了,兰姐,小风凉凉的,我喜欢这种潮潮湿润的感觉。夜里若是凉醒了我会自己关的。”
“我是看刚那阵风很凶,怕是会打雷吵了你。”
维夏笑笑,“又不是小说里的李元霸,怕打雷。原来也不见这样,什么时候添的规矩,打雷关窗呀?”
“睡熟了,我去关窗他都没查觉。”阿兰答道,“华少爷现在听了雷声就犯病的,这雨天门口都要留人的,若没什么我先出去了,你要什么就叫我,我就在隔壁门口了。“
维夏又问道:“犯病,什么病?”
阿兰意识道说多了,但闪烁其词又不好,毕竟是小爷问起,就犹豫的轻声说,“若让老爷知道定是怪我多舌了。”
“到底是怎么了?“维夏性子急不可耐的追问。
阿兰这才凑到床边轻声道出个原委,是两年前老爷想小华将来有个磨练,就让他到了前线去任职,不想小华胆子小,一次一枚炮弹落到掩体附近,洞体震动起来,所有人都没问题,但只有小华吓的钻进了桌子下面,而且捂了头惊的不敢出来,等大家把他哄劝出来,居然吓得尿了裤子。本来行军打仗就是个苦差使,带了太子爷就更提心吊胆了,所以这个事自然被添油加醋得报了给江成海,这么丢人得事情简直是老江接受不了得。所有一怒之下把小华撤回了家,到家后就家法伺候了。
“老爷子打人是常事,也不至于就犯了疯病。”维夏还是不解。
“若说平时老爷打少爷,多也是扒了裤子打屁股。但都是背了人。这次是狠了些,一进了门当了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得面,就没头没脸得让他脱光了。华少爷多害羞得一个人了,要说也是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了,面子也过不去呀。边求边脱的勉强脱的剩了件底裤了,老爷还是不依,任他怎么哭了讨饶也不行,生是给扒了光光,还必须把个手背到头后去,你想他平日那个性子,就是不打,羞也羞死了。我们这些下人都看不过去了。生是给打个皮开肉绽的不说,还被罚了在庭院里罚跪。这折腾完了,当时就疯了,缩在屋角不吃不喝的说疯话。后来这些年找了不少西洋大夫给看病,总算治好了,但有时候一听到雷声就犯病。”
“是这样,我是觉得小华有沉默了很多,是这样….”维夏喃喃自语,阿兰怕是自己的话惹了祸,忙找补道:“我的好小爷了,您就省省还是先顾自己吧,跟您讲这些,是您有个准儿,昨儿听太太跟舅爷在嘀咕,说若换了是他们,就趁早走远些。何苦来惹老爷的气呢。”见维夏沉默不语,阿兰道,
“那随你吧,小心别太贪凉着了凉。”又看了看凉杯里的水还有,就关了书桌上的灯,只留了维夏床头的墙灯。道了晚安出去了。
夜半醒来,隐约的听了喊叫声,是小华,窗外雷声撕吼,维夏立时明白应验了兰姐适才的话了,忙踏了鞋,没多披件衣服,就推门往旁边的小华的寝室跑去。
阿兰已经先他进来打开了灯,惊魂未定的小华见了维夏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着嚷着:“妖怪,有妖怪,把娘抓去了,快去救娘呀。”
维夏搂紧他,尽量安抚着他。这时,不期的场面发现了,大哥进来了。那种尴尬,惊愕,一时间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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