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做什么？”汉威好奇。
“那是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卖给商人呀。”
看汉威半信半疑，王冀又说：“飞机失修，总是缺零件废置，越废零件越坏损的多，为什么？”王冀诡异的笑笑：“因为零件丢了，不翼而飞。变成钱飞到某些人衣兜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汉威难以置信。
“你呀，久入鲍鱼之肆就不闻其臭了，再等等些时候，就信而不怪了。”王冀说：“老钱那个人，鬼得很，你也不要全信他。”
王冀走后，和尚偷偷对汉威说：“王冀同钱队长不对付，人人皆知，队长你别搭理他们的事。”
和尚解释说，王冀同钱伯庸一个东北派，一个西南派，本来如水火不容。本来王冀能升迁，被钱伯庸横加阻挠，所以王冀毫不掩饰的当众多次诋毁钱伯庸。
汉威反感这些帮派之争，也没再多理会。
盘查军资和飞机装备中，汉威发现一件惊天的秘密。
记录在库的飞机竟然大多同现存的飞机型号装置不附，所有现用的机型很多低于当初购置的飞机。
也就是说，够买型号旧的飞机空余出一笔可观的款项竟然不知去处。
汉威来飞鹰大队是带了航天署盘查物资的任务，当时只是说是他在美国归来，英语流利又懂空军，易于翻阅合同文件。如今汉威暗想，是不是上面早有人察觉出这桩天大的亏空贪污案？
其它大队的情况汉威不得而知，但飞鹰的霍克式飞机是典型的例子。
按理，他只需要查证数据，提交报告，帮航空署做翻译件即可，但出于好奇和正义，汉威决心要深查下去。
常博鸣听到风声喊了汉威来训斥：“你的职责是管好你的中队，能够在空中英勇御敌。至于朝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陋习腐败，你不要带到飞鹰大队来！”
常队长的话音严厉，而钱伯庸也忧心忡忡的提醒他：“年轻人，涉世不深，血气方刚，不要引火烧身。听说当年上面曾经拨了一笔款子给空军做经费，是常博鸣经办的。但他屡屡说中央款项迟迟没派到实地，因为那时并未打算同日本宣战。但是最近战争打响，提到这笔费用时，不知道为什么中央不做反应。常队长说曾几次向中央请示，也都是没个确切的答复。”
钱伯庸诡笑了说：“汉威小弟，你猜为何？上次张继组来的时候，我问过这位钦差大人，那笔款子早拨下来了，不过，我们的常队长为了多些经费买飞机，拿去投机买卖，给亏光了。所以，这笔钱没人敢去提，没法去提，听说牵扯很多上面的人。”钱伯庸低声说：“汉威，适可而止，不要惹麻烦，给令兄添事。”
空军署命令各大队队长和重要负责人立刻去西京开会，也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到了西京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协调作战的部署。而会上空军司令宣布了条不好的消息，由于日本已经封锁了中国的海岸线，所有新买的飞机根本不可能飞入国境。
没有可用的武器，对军人意味着什么？汉威烦闷之余，也不好多问。但还是奇怪这等硝烟四起的战乱年代，不该临阵磨枪去买飞机吧，为什么早不准备。
谜底还是张继组无意对他揭开了：“威儿小弟，听哥哥一句话。你呀，要多学学你大哥的城府，别学胡子卿那直来直去的臭脾气。为什么飞机不早买？你还看不出个眉眼。你給中央写的那个建议书，为什么没人理你？你以为天下就你杨汉威一个人聪明，看出来要改良空军防务。就你傻，还说。也就是大家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不敢动你。那买飞机的钱去哪里了？是总座夫人拿去国外银行生利息了，说是飞机买早了也跟不上时代，什么时候打仗买最先进的。有道理吧？结果战争一打起来，海岸线先被人封了，想买了又弄不进来。嘿嘿，傻小子，你就老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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