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真的累了,趴在枕头上睡着了,她不敢去开灯,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不停,不敢回想梅季残忍的挞伐,他都说了些什么?
她几曾和人眉来眼去了?纵然她心底对欧阳北辰有万分的挂念,也没有要做半分对不起他的事情的念头,况且现在是他和人有私情——他倒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她一只手还被他握着,所幸他已经睡着了,没有方才那样大的劲道,她试着往外把手抽出来,不敢用大力气,生怕吵醒了他,换来另一场侮辱,刚刚动了一下,他就侧了个身,正对着她,夜里没有光,她却分明能看清他的脸。
他脸上带着笑意,拽着她的手往怀里缩了缩,不知他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唇角勾起笑意,好像抢到了糖吃的稚童一样,喉咙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听起来似乎是雨——她的心笃笃的跳了起来,一转头看到桌上的电话机,她的心又冷了下去——
“你也和如玉学着点好不好?”可见他对颜如玉是极满意的,她忆起今天见到颜如玉的样子,娇艳中透着绰约,现在回想起来也难以让她生起恨意,难怪梅季会放在心上,每有新戏必然前去捧她的场……谁知道他在梦里念的是“雨”还是“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