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换了一种风情:失神的双眼,苍白的小脸,凄楚的淡笑,瘦弱的肩膀轻轻颤动,他像一具被人丢弃的破败娃娃,骨子里透出的悲凉让人忍不住想要捡起来呵护。
我又调整了一下心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标准的八颗牙式笑容,眉眼弯起,大眼睛化成一波清池,难看是不难看,只可惜清池中波光全无,失去了让人也想随之一笑的会心意味。
呃……看来我比较适合扮演苦情剧的主角。
真麻烦,不太符合我的本性啊。
又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基本掌握了这张脸的特质,我想我下次不会再做出刺激他人兽欲的蠢事了。
看看镜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学习语言的好方法,如果成功,我或许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组织的时候,所有的学习都是为了杀人而准备,其中有一项是除了器械格斗之外最重要的——催眠。
准确地说,是自我催眠。
像我们这种有组织的杀手往往会面对一些特别的状况,比如被俘,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利用自我催眠麻痹神经,以减少拷打带来的痛苦,另一方面也防止对方通过催眠术、精神战术或抑郁药物、致幻药物诱使我们招供。
自我催眠是组织里每个人杀手都必学而且必须精通的技巧,有天赋的人甚至更加深入地学习催眠术,成为催眠大师。以前有个叫Spin的人,据说他十岁的时候就可以通过催眠术杀人,成为组织里的一个传奇,不过最后他陷入了精神分裂,十二个人格不断冲突,当第十三个人格出现的时候,他终于崩溃了,自杀那年只有十五岁。
咳,扯远了。
用催眠术杀人我是做不到,不过自我催眠还是没有问题。
“好吧,魔镜,魔镜,告诉我,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吧……”
我对着镜子轻喃,陷入另一个记忆的漩涡……
我醒来的原因是一个女子在我耳边尖叫了一声,魔音灌耳,逼得我不得不醒来将耳朵捂上,我看了看,尖叫的是那个一直照顾我的女子,而现在我知道她叫巧红,而且我知道她现在在惊叫什么:
“九公子,您怎么摔在地上了!”
我看看,果然自己正坐在地上,我估计是刚才的回忆太激烈了,所以才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顺便自我介绍一下,我在所有的娈童里排行第九,所以叫九公子,而我的本名则叫曼臣,死因不明。不过我当初背下了那大夫为我把脉后说的话的发音,现在回想一下好像是说我什么寒气入体(莫非是感冒?)。这些人语焉不详,我又不好问,结果到现在一直不知道这身体的前主人是怎么上天堂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椅子坐下,拍了拍其实没有的灰尘。
巧红端了粥食上前,说:“九公子,您要好好爱惜身体呀,昨夜宫主对您有了兴趣,您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呀。九公子,先将粥吃了吧,待会儿巧红给您准备一桶蔓枝香汤,晚上宫主若是还来了,一定要让他喜欢上您。”
我对巧红笑笑,不客气地接过粥吃了,但内心很忧郁。
巧红口中的“宫主”就是昨夜那男人,清欲宫的头头。他的手下每年都会送上一批美貌少年,而同时将没用的旧男宠处理掉——显然这个“处理”不是发一笔遣散费那么简单:基本上后山的树长得都很繁茂,一棵棵都是营养过剩的样子。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想变成植物的养料的话,我最好让宫主喜欢上我——起码让这种喜欢维持到两个月后男宠的换届选举上。
至于那蔓枝香汤就是我平常泡的洗澡水,我现在才知道那洗澡水不但有美白润肤的作用,还能抑制毛发生长,同时具有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的神奇效果。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饥渴到让人一碰就有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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