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久,门就被人用暴力推开了,灯被打开,我们两个暴露在灯光下,两把枪指着我们。
果然是大手笔。
我用缓慢的动作站起来,顺便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而总经理也是从容不迫。
“说吧,怎么玩?”
隔着桌子,我对面前两个白种人说,当然,用英文。
两个人倒是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我:“杀死——他。”枪口对准了总经理。
“那我呢?”我问。
对方用一种神奇的目光看着我,先前没开口的那个人笑了起来,说:“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换一个地方相遇,或许我会爱上你。不过现在我只能杀了你。”
“为什么?目标应该只有一个人。”
“因为楼顶的兄弟告诉我,你的动作很专业。”那人耸耸肩,“我可不想为自己留下一个麻烦。”
说起来我都忘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投影在窗帘上的影子,不由得问:“楼顶的人呢?怎么不开枪?”
那男人又笑了:“子弹很贵的,有我们就够了。”
“这样就撤了?”我很疑惑。
“当然,说来说去你也只有一个人,而且没有武器。”那人看起来很自信。
“哦,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最后一句话我是用中文说的,他们显然听不懂,有些莫名地看着我,而我也好心情的看着他们,往后退了一步——
靠在他们身后墙上的床垫如我想象的倒下来,而他们也如我想象地听到了动静,回头,然后因为距离过近而被床垫砸到。
床垫就是床垫,当我和总经理好容易将他从床上扛下来摆到那个位子上的时候,我还很担心闯进来的家伙会不会站到我所希望的地方。显然我的运气很好,对方有点轻敌,以至于没有去注意直视时目光死角里是否有东西,也没有发现我压在地毯下由我脚控制的细绳。
在他们转身应付床垫的一瞬间,我将总经理按到了桌子下面,同时跃过桌子冲到其中一人面前,手起刀落,虽然只是最普通的水果刀,但也足够让我捅破对方的心脏。
其实捅破心脏并非最好的瞬间毙命法,排除某些心脏靠右的情况,在心脏破裂到完全死亡间,人还有七到十二点七秒的反应时间,而这短暂的时间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来说足以瞄准后再开出最后一枪,击毙目标。
心脏被捅的那个人果然在死亡前的那一瞬间抬手对这总经理刚才站着的地方开出一枪,所幸我已经让总经理躲到桌子底下了,否则他现在就玩完了。
另一个杀手也反应过来了,此刻他已经推开了床垫企图朝我射击,但既然我是专业的显然没理由呆在原地让他杀,在解决了地一个人之后我就地一滚来到第二人跟前,挥手劈向他的手腕——我要打掉他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