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我睡着了,胡思乱想消耗了我很多脑细胞,要知道思考也是十分消耗体力的,而现在这个身体——你可以想象每天只能吃流质食品的人体力如何,反正我觉得一只兔子都比我有力,起码人家急了还能咬人,我这一口的贝齿连咬人都嫌它不顶用!
这夜秦离没来,我也舒了一口气,说不定人家大宫主一忙起来就把我这小人物给忘了呢。我在这边杞人忧天的,纯属自恋。
巧红看到我完好无损地一觉睡到大天亮顿时露出一脸伤心欲绝,知道她担心什么,但头可断,血可流,屁股不可被捅啊。想我不论怎么适应,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女人,虽然在美国和日本呆了那么多年也没啥贞操观念可言,但也不能变成万用插座不是?!
巧红苦口婆心地劝我,说得很隐晦,但我还是听出来了,她在告诉我“如果不能抓住宫主的心就要变肥料啦”。我很想跟她说“变肥料不是问题,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一名环保志愿者”又或者是“反正已经死了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无妨”。
最终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她微微点了头,感谢她的善意。
巧红没有再说什么,但忧虑显而易见。
让一个“陌生人”如此担心我我实在过意不去,正琢磨着是否要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突然脑后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身子不稳差点就要从床上摔下去,还好床框挡住了我,我一脑袋磕在硬木制成的床框上,估计是很清脆的一声,因为我看巧红的脸色都变了,但现在我听不到——因为耳鸣。
巧红错愕之下反应极为迅速,上前抱住我焦急地问:“公子,您怎么了?!”
头痛眼花只是一瞬间,很快我就缓过来了,对巧红摆摆手,说了声没事,转念一想又补充说:“可能是大病初愈,而且最近……”我摸摸肚子,为自己的辘辘饥肠哀悼。
巧红只是一愣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咬着唇迟疑了很久,才用力点下头,仿佛作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哑声道:“那公子午饭时就再多喝一碗粥吧!”
我晕,一碗粥顶个屁用!
没跟巧红计较,估计又是宫里的规矩,为了交欢时的洁净卫生,我必须吃流食勤沐浴。
以前我那心理咨询师告诉我,人生苦短,所以才要随心所欲,及时行乐。我宁愿现在吃饱喝足,两个月后去做肥料,也不要饿上两个月后再饿上一年,然后……嗯,还是可能去做肥料。
看我不说话了,巧红也不说了,她替我掐了掐被子,嘴里叨了一句:“公子和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