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扔到床上,顾不得背上的疼痛,慌忙抓过被子企图把自己掩盖住,可秦离身子已经压了下来,大手一抓,那床被子就被拉到了一边,冷空气再次舔舐我的肌肤,我忍不住将身子缩起来,仓皇地想要向后爬,似乎这样能保护自己,但其实我的理智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没有用的,这是没有用的!
没用?没用我也要爬,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果然,秦离抓住我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拉,我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下,甚至于我不得不被迫打开双腿露出□——虽然我的裤子还没有被扒掉。大敞的姿势让羞耻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理智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回到了我的脑壳里,我在这一瞬间突然冷静下来。
杨奈,你当真是个蠢货!二十二年的杀手训练都训练到狗身上了?!
我左脚被制,便曲起右脚膝盖顶向秦离肋下,但秦离反应极快,没等我碰到他他已经握住了我膝盖往下压去,迫使我的双腿形成了M型!
混账,这是同□配的经典姿势啊!
我愈发抗拒接下去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挥手劈向秦离后颈,我以为他为了压制我的双腿暂时无法抽手抵抗,这可能会让我钻到空子,但我忘了一件事:秦离是武林高手!武林高手必会的招数就是——点穴!
我保持着双腿大张,一臂悬空的可笑姿势倒在床上,秦离的手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衣料的抚摸更加痒麻,他笑得很邪恶:“曼臣——不,你不是曼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虽然我的脑子一度丢失,但现在我已经找回来了,“我说过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
“不,你没有忘。”秦离居然如此笃定地说。
我有些错愕,不知道是哪里除了纰漏,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几天前的两句对话——
“曼臣——我应该叫你曼臣吗?”
“都成,你喜欢就好。”
我恍然大悟,难怪当时秦离冷笑一声,我那时竟然没有领悟过来。
我这时真想摔自己一巴掌,当年反刑侦学全送给狗了!
我让自己的思绪拢了拢,强自镇定问道:“那请问秦大宫主,你现在决定换一块引玉砖头了?”
秦离轻笑道:“怎么,你的名字说不得?”
“我的名字你当然可以知道,只是你知道了名字肯定就会想要知道得更多,我不会告诉你,而你会去查,可是你查不出来,就会反过来敌视我。”我瞪着他,“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么就等于宣告了我和你那不稳定的互利关系正式告罄!”我顿了顿,不放心地又补上一句,“当然,你上了我也是同样的结果。”
秦离冷笑:“你是一块很聪明的砖头,虽然就这么失去你确实有些可惜,但我也不差你这么一个。”
我已经冷静下来,认真道:“是,你不差我一个人做砖头,但我是最好的砖头。而你也不差我一个泻欲工具,但我却不是最好的泻欲工具。你不觉得其中的得失并不等价吗?你能建立清欲宫,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么失败的交易。”
我用话激他,虽然他不是会被激将法鼓动的人。
果然秦离轻蔑地看了我一眼,用眼神鄙视了我拙劣的激将法。但他也没有再继续动作,上下审视着我。我不喜欢他这个举动,因为我现在的姿态一定很像嗝屁的青蛙。片刻后,秦离终于从我身上起来,理了理他的衣冠,抖抖被弄皱的衣袍,一脸严峻冷然,似乎刚才那个胡乱发情的人根本不是他。
“好吧,这次你赢了。”
秦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如果不是还被点着穴,我想我整个人都会瘫软在床上,个中滋味不为人知。
秦离作势要走,我连忙叫住他:“喂!还没给我解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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