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嚷嚷,我觉得他的肌肉紧绷得都快风化了。
云若不动了,我也不再抱得那么死紧,抬起头,咬着唇,瞪大了眼睛,无声地逼迫着云若。
我估计我现在这形象再在屁股上插上一根狗尾巴草晃荡晃荡,那就功德圆满了。
“云若……”
我轻声哀求。
“云若……”
“云若……”
“云若……”
最终,云若还是妥协在我的唐僧魔音大法之下。
“云若,吃!”
“云若,这个好吃哦!”
“云若,吃这个,这个不伤胃。”
“云若,这个很补,你要多吃!”
“云若……”
我殷勤地给云若布菜,直到他面前的碗被我堆得满满的。云若的神情始终很冷淡,看着我给他夹的菜似乎并不怎么想动手,但最后还是败在了我殷切的目光下,缓缓提了筷子,小口小口地慢慢吃起来。
云若的动作很优雅,能看得出他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但他的动作也很轻缓,轻缓得好像他是个纸片人,根本使不出力气一般。他只吃了几口就不再继续,我催他,他也只是又吃上一口,我再催,他便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我,似乎有点不高兴。
我知道,云若吃了这么多年的流食,胃已经缩得很小了,加上先前他也喝过半碗粥,所以给他好吃的他也没什么胃口吃。但我给云若准备的都是很容易消化的、不怎么油腻的食物,虽说是满满一碗的样子,其实量是我已经算过的。
看他只吃了不到一半,我不乐意了,鼓起腮帮子气道:“云若,这是我精心准备的,你要吃完它!”
云若虽然看我一眼,但显然没有动筷的意思,根本当我不存在。
我突然坏坏一笑,凑上前去:“云若,如果你自己不吃的话,我就喂你吃哦!”
云若大惊,猛然抬头看我,大概我凑得太近了吓到他了,他竟惊得霍然起身。
云若的眼中有的不单是惊讶,还有恐惧。
或许“喂”这个动词对于云若来说代表着某种不好的记忆。
这我是明白的,以前在组织里我看到过被“喂”了各种东西的人——他们往往会在那时认为死亡是很美妙的事情。
我再次变脸,小心翼翼地拉住云若的手,像个受了伤的孩子,委屈地轻唤:“云若……”
云若的手是冰凉的,身体是僵硬的,我怀疑他的心也是死灰的。
云若终究还是没有吃下那剩下的半碗饭菜,这个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看来少吃多餐会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吃过午饭,我就窝到他身边,他看书,我也看书,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后,仆人将煎好的药端上来,他喝了,便要回房。
我知道那药里有安眠的成分,虽然不多,但对于身体虚弱的他却是药效强劲。
只是这回我不想让他就这么回去睡了。
我拉住他:“云若,陪我玩!”
云若不理我,抽回他的手,继续往外走。
我再拉,这回用上了一点力:“云若,不要走!”
云若皱了眉头,却还是不理我,强挣开我的手,还要往外走。
这回我却不敢再拉,因为我看到我刚才抓着的地方出现了不正常的红印子,那颜色告诉我,过一会儿那块肌肤就会发青淤血。
云若真的太脆弱了。
云若没有下逐客令,我就厚着脸皮在云若的书房里呆了一下午,等云若睡醒之后已是四五点钟,云若看到我还在也是吃惊得很。晚上我自然还是和云若一起吃,给他布菜,硬要他吃了大半碗这才善罢甘休,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回去就看到秦离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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