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看到你认识的人呢?”
“嗯?”我莫名其妙,“什么认识的人?”
“呵呵,小曼臣不乖,到现在还瞒着我们。呵呵,不乖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
司祺摸摸我的前额,看似亲昵,但配合司祺眼中闪过的冷光和飘忽的话音,我毫不怀疑他的手会在静态下突然发力将我的头骨捏碎——就像搞定那根鸡翅一样。
果然不是善类,突然就翻脸……
“大哥,搞清楚,现在我比你们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呢。”我没好气地推开司祺摁在我脑门上的大手,“再说了,我现在好吃好喝的,清欲宫完蛋了我有什么好处。”
“呵呵,那可不好说呢。”司祺笑得让人头皮发麻,“国仇家恨什么的,人心总是比任何人想得都复杂。”
“谢谢,我没有那么伟大。”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莫非我是觉得别人灭了我的国杀了我的家人我也不会去报仇?嗯,有可能,我是没有家人的,至于祖国……我应该算中国人还是美国人呢?
我突然就陷入了对自己身世的臆想考证中。
头上一痛,我被司祺恶意的搓揉弄回了现实,面对司祺恶魔般邪恶的微笑,我不得不腹诽:真是的,让我逃避一下现实都不行!
司祺大手按在我的脑门上,强迫我抬起脸看他,他虽然笑着,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眼睛藏着冰寒的锋芒。司祺晃晃我的脑袋,说:“小曼臣,你可真厉害呢,对着我说话都能走神。”
“呵呵呵。”
我傻笑。
司祺说:“不要笑得这么难看,或许我会不小心把你变成烤鸡翅的。”
“……这个主意一点也不好。”我很认真地对司祺说,看到司祺的笑容里呆上一点满意,我继续说,“这种刑讯方法太原始了,对犯人的肉体产生的伤害过大,反而不能产生好的效果。”
司祺脸色微变,却还是保持着微笑,他的口气有点飘忽:“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最好?”
我对他的询问点头表示了满意,道:“当然是精神攻击才是最好的。”
“精神攻击?”
“比如剥夺睡眠。”我竖起一根指头。
“熬刑?”
“嗯,还有比如致幻药物加催眠。”我竖起第二根指头。
“蛊术?”
“呃,可能叫摄魂术比较好,有药物辅助的摄魂术。”
“哦,听说药王谷擅长这个。”
“嗯嗯,有前途。还有宗教辱骂。对了,你信教吗?”我竖起了第三根指头。
“不信。”
“哦,我也不信,那这招不太好用……”我扭扭脖子,“其实还是肉体的刑法比较好用,不过烤火实在不明智,比起烤火,那什么捆绑、金鸡独立、水封闭、老虎凳什么的,都不错。”
“什么是金鸡独立?”司祺虚心求教。
“那个,就是让人一直站着。”
“有效?”
“当然有效,你去站上两天,肯定崩溃。”
“那水封闭呢?”
“往人脸上盖纸,然后泼水。”
“哦,就是‘金面佛’。”
“原来你们管这玩意儿叫这名字,真有意思,有原因吗?”
……
我和司祺十分愉快地畅谈了关于如何刑讯逼供的想法,这方面不是我的专攻,但是如何抵抗刑讯却是我们必须的科目,包括了抗热抗寒、抗饥饿,抗恐惧、抗疼痛、抗睡眠等等极限训练,甚至连对水分的要求都降到了最底线,这些训练针对的不单是精神,还有肉体,很多人都在训练里死去了,活下来的都是小强一般的顽强生物……
呵呵,我只是想说,这些训练下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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