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
叹一口气,我尽可能小心地将手指缓缓送入云若的花穴中。之前那样暴虐的出入让云若的穴口变得很松软,进入很容易,当我触及到内壁的时候引来了云若的闷哼。我感觉到云若的穴口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却无法将我的手指夹紧。
果然,括约肌的扩张也是有限度的,超过了极限,就会像被拉直的弹簧——损坏。
“若若,我给你讲故事吧。”
不论云若有没有反应,我都讲起上次没有讲完的《倚天屠龙记》,手指在云若的身体里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而抱着云若的另一只手也沿着他的脊线轻轻抚摸起来,希望这能减轻他的不适。
十多分钟后,我确定已经清理干净了,便将手从云若身体里抽出,让云若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我的大腿上——云若果然轻得连我这个孩子身体都可以承受了。
水还是热的,我也不急着出去,就抱云若坐在浴桶里,为他按摩腰部。
“若若……”
我一边按摩,一边轻咬他的耳垂,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希望敏感带的瘙痒能减缓他下身的痛楚,何况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绝不可能让现在的云若去承受更多了。
云若的喘息稍稍加快了,虽然垂软的分身没有半点反应,但身体的感觉确实不能忽视的。
“若若,我带你走好不好?”
云若用一声轻哼回答了我。
“若若,我带你走好不好?”
我执著地再问。云若依然是一声冷哼,但片刻后他开口说了一句:“你凭什么能带我走。”
“若若……”我想说什么柔情的话,但发现我半句都说不出来,眼珠子转转,口风一换,霸道地说,“我说能就能!若若,反正你注定要跟我走了,不准反驳!”
云若冷笑道:“走有能走去哪里?”
我道:“天涯海角,不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片刻的静谧后,云若淡淡道:“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原因或许我猜得到,但我还是想听云若亲口说。
“呵,你会不明白吗?”云若无力的冷嘲中透出浓浓的疲惫。
是的,我明白,大家族里总是有各种羁绊,如果云若离开,秦离或许会对他的家人赶尽杀绝,也可能再虏一个孩子,而那个男孩可能正是云若亲爱的弟弟或妹妹。
杨奈是孑然一身的,杨奈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和曼臣有关系的一切在杨奈眼中也都是浮云,杨奈可以来去自由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云若不行。
但九年都不曾露面的家人还能算家人吗?
我看着水面不时荡起的涟漪发愣。
云若不再说话,他已经阖上了眼睛安静地坐在我怀里,似乎睡着了。
抚摸过云若苍白的脸颊,在他眼帘上落下一个轻吻。
若若……你最可爱了。
将云若在床上安顿好,我用青瓷给我的药给他涂了伤口,不想再吵云若睡觉,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我对青瓷说:“帮我准备一点硫磺,我要洗身子。”我不想再绕圈子,秦离已经猜到我要干什么,既然之前他没有阻止那么现在也不会阻止,反正说出来他们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硫磺?”青瓷颇有些错愕。
“是,最近皮肤有点不舒服,想用硫磺洗洗。”
“是。”
“对了,要记得磨成粉,越细越好。”
“是。”
青瓷并不多问就答应下来了。
晚上的时候青瓷就给了我纸包的硫磺,我掂了掂,好像少了点,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