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也不能喜欢人家的屁屁——但是我好像也不应该喜欢女人?呃……
反正杨奈你该打,你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却放到人家身上想象,还是最可爱的云若,杨奈你可千万不要变成秦离那种变态!
我在心里给自己摔上几个大巴掌,突然感觉脸上烫烫的,深怕别人发现我的龌龊心思,连忙低头抿酒——虽然不能吃菜,不过还是有酒喝的。
我正神游四方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我回头看,竟然是青瓷。
青瓷附在我耳边说:“公子,快到您表演了。”
啥?我还要表演?
我完全忘记这件事了——噢,不,我来的时候还记得,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居然发现要坐到秦离身边,我就给忘记了。难怪呢,我就觉得袖子里什么东西很重,原来是我的笛子……
我看看秦离,这家伙居然在和小三接吻,还把手伸进了小三的……下裳里——还是后面!
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只能看到小三小脸红扑扑地倒在秦离怀里,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的,貌似还有晶莹的小泪珠挂在上面。
我连忙转头捂住鼻子,起身匆匆离去。“青瓷,带我去舞台!”
我跟着青瓷来到和舞台相连的湖中走廊上,我前面那位还在跳舞,那是个能用肢体语言勾起男人欲望的女子,她的纤腰不足盈握,足尖触在地面上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伴随着丝竹之声翩然起舞,剔透细长的手指在空中转捻拨挑,每一个微笑的动作在似乎刮绕在人心上,引得人忍不住就想上前将她握住。
“这人是谁?”我问青瓷。青瓷答我:“是外面找来的,据说是萧律城里最负盛名的歌姬,叫苏天。”
我默默点头。这个女人有背负“最”字的本钱。
曼臣在男宠中排名最末,外来的歌妓表演完了便是我上台,而小三则在很后面。本来若是云若有来,那么云若就是压轴,不过可想而知云若不会参与这种晚宴,所以二公子凉秋就成了最后一个,想起那个神色冷傲的青年我倒很是好奇他会表演什么。
等二公子表演完就是各方人马献礼的时候,一般来说这时候会有不少人送上自己搜罗来的最美的少年,不过这很可能意味着这些少年的寿命只剩下一年了。
苏天跳完下台来,我看到她迎面走,腰肢轻扭,柔韧而不让人觉得轻浮。
我上台,闭眼,轻缓地呼吸,将笛子送到唇边,轻轻地吹起来。
还是那首古老到不能再古老,是森林刚刚苏醒的早晨,风撩起迷雾,叶子惺忪地低喃,黄鹂清脆的啼歌将太阳唤醒,地平线上一轮金日缓缓升起,为这个世界带来美妙的一天。
愉悦的一天,明媚的一天,充满希望的一天,我所期望的一天。
阳光射进窗台落在我身上,晒得我暖洋洋得不想起来,不会有人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辰,不会有人告诉我晨练是多么重要,更不会有人提醒我今天还有什么事没有完成。或许会有一双手轻轻地推我,也或许会有一个淡如清风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他说着:奈奈,不要做懒虫……
被子的余温让我的眷恋,而那双手的温柔也令我忍不住睁眼去看——是冰刀冷峻的容颜,还是云若苍白的面庞?是冰刀透着宠溺的目光,还是云若冷淡却隐隐透着希冀的视线?
是前世还是今生,是杨奈还是曼臣?
似乎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懒散的阳光,温暖的被窝,轻柔的呼唤,和一个……
我爱的人。
一曲结束,周围低声的喧闹从没有改变过,我知道没有多少人在听,松出一口气,下了台。
回到秦离身边,一坐下来就听到秦离在我耳边低语:“这就是你所向往的?”
他竟听出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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