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数道白光,我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听耳边叮叮叮几轻响,再看时凉秋脸色已经白了,秦离举着他的酒杯,悠悠道:“怎么,他们就给了你这样不入流的玩意儿?”
我定睛看去,秦离身前的桌上竟多了几枚银针,上面幽蓝的光似乎在大声宣告着:我有毒!
我错愕地看向秦离,而秦离也转过头来,他对我微笑:“怎么这么吃惊?”
我无语,看秦离的属下,他们也为这一变故呆住了,但这些人都是见过大风浪的,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而凉秋身后的男宠们似乎还有些茫然。
秦离淡淡一笑,屈指一弹,那酒杯从他手中激射而出重重打在凉秋的胸口,凉秋被这么一撞竟倒退一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是……内功?
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不自量力,居然还想带着云若逃跑……我想我更理解云若困守一隅的心情了,我若是十一岁时看到秦离有这么一手,我也决不会怀疑这男人毁灭自己所在意的人就跟杀死蚂蚁一样轻松。逃跑?还不如双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