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云若千万不要发现什么。
云若似乎真的什么都没发现,耳边只听到他细微地吞咽声,没有感觉到他的视线,好像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渐渐恢复正常了,鼻子也不“痒”了,便停止了“观察行为”,回头看看云若,借着月光,我看见他面色发白,额上满是汗水,眉头微微蹙着,那吃的动作也突然显得无比勉强起来。
我一惊,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只顾着跑,竟忘记了云若身上还带着伤!前两天秦离那么一折腾,云若三天都下不了床,今天才是刚刚能走,这会儿叫他在平地上走路下身都要发疼,更何况是走山路!
我顿时埋怨起自己,又拉过云若的手,内疚道:“云若,你……是不是很疼?”
云若一愣,动作便停了下来,算是默认了。
我从怀中拿出手帕为他擦汗,半是歉然半是责备地说:“对不起,云若,我竟然忘记了……云若,你为什么不和我说?疼要告诉我啊,看你,疼得都出汗了,风吹一下等会儿就要感冒的!”
我说到这里,又在麻袋里找起来。我记得在云若房里拿衣服的时候抓了一件斗篷,因为山上晚上冷,所以看到了就放进来了,刚才倒忘了用。
翻找时,听到云若淡淡地说:“我若是说疼,你会很烦恼吧。”
我一愣,手上已经抓到了斗篷,赶紧拿出抖开,给云若披上,为他拢拢衣襟,脑中思绪已经整理清楚,这才说:“是,会烦恼。你疼我会难过,不想看你疼,想让你休息,可是我们要逃离这里,就要赶时间,而我不会丢下你!”
云若默然,垂着眼帘,阻挡了我探究的目光。
我看看盒中的糕点大约去了三分一,知道云若胃小,身体又不舒服,吃这么些就差不多了,便将盒子收起来,拍拍云若的手背,柔声道:“走吧。虽然很疼……但现在忍忍好吗?”
山中的路不好走,云若底子差又带着伤,走不了多久就要停下来休息。休息时我拿衣服垫在地上给他坐,他坐下了,我就给他揉腰捶腿,给他缓解疲劳,若不是情况不对,我还想给他后面上药——本来这要就是早晚都要上一次的,今天才上了一次呢。
如此走走停停,所用时间完全超过了我的预计,而更糟糕的是,我朝东走其实也就是朝着正门所面对的方向走,而当我走到差不多快到正门的时,血腥味和喊杀声顺风飘来,若隐若现地进入我的五官感知。
我让云若到一边休息,自己爬上树,眯着眼望去,只看到了宫门口聚集了好多好多的人,几方人马正在火拼,要区分他们属于不同的势力很容易,因为他们衣着的颜色大相径庭,几乎是分作了一块一块地在战斗,而其中似乎还保持着某种关联。再仔细多看一会儿,我发现有一伙人穿插在各方阵营中,因为人数太少,已经陷入了困境,而我在这批人中看了几个清欲宫仆从打扮的人。
看来虽然有司祺的支持,秦离还是处于下风。
克劳塞维茨说的果然没错:人数才是决定战争的关键因素——我指冷兵器时代。
再观望一下,我在门内看到了秦离和青瓷,他们身边站着的应该是刚才在楼里看过的属下,不过看起来他们现在的状态不好,都坐在地上,这让我想到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情景,而清欲宫则成了那明教。
下了树,我回到云若身边,对他解释现在的情况:“秦离和他的属下们都中毒了,看起来不能行动。虽然有司祺帮忙,——你知道司祺吧?”我看云若点头,就继续说,“虽然有司祺帮忙,但还是处于下风。那些人把下山的路都堵死了,恐怕我们绕不过去。”
云若点头,不对我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怎么办呢?
清欲宫的选址非常具有战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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