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刚才怎么没看到你?”我奇道,“不去对付那些人,跑我这儿来做什么?火使是什么玩意儿?”
司棋伸手就揉起我的脑袋,笑道:“我来保护小曼臣啊。小曼臣刚才那几手可是将他们吓坏了,这会儿都想着杀你呢。火使……不就是驱使火的使者吗?呵呵,找个名头振奋一下气势嘛。”
我微微皱眉,觉得司祺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只是他可能会隐瞒什么我又完全猜不透,便不去再猜,只说:“保护我?不用,我看你轻功这么好,不如把剩下的炸……剩下的火魔送到需要的地方吧!”我下意识地保留了“炸弹”这个名字,而用了玄乎的“火魔”一词。
“火魔?”司祺微微一怔,随即笑问道,“是刚才那个有巨响冒黑烟杀伤力可大可小的东西吗?”
“是的。”
“好啊,要怎么做?”
我拿出一个陶坛:“我把这根绳子点燃了,你看快烧到孔里时候扔出去就可以了,至于扔哪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
司祺答应得很爽快,我便将那绳子点燃了交到司祺手上。因为不是特制的导火索,烧起来偏慢,所以我很放心他这么拿着而不会在扔出去之前就把自己给炸了。
司祺一手一个点燃的炸弹飘了出去,片刻后炸弹声起,司棋也飘了回来,于是我听到了有人惊呼:“两微阵被破了!”“天门阵也被破了!”
天门阵?应该不是传说中杨家将搞定的那个吧……
不过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看我扔的那四颗除了引来几声干嚎啥作用都没有,人家司祺一颗一个着落,跟狙击手似的,牛得不行。唉,咱也成业余人士了!
我为自己的落伍而默默摇头,又拿了两颗给司棋,看着他飘出去飘回来,听耳边那些人就呱呱叫着什么人死了什么阵破了的信息。司祺似乎玩上瘾了,还想扔,被我制止了:“急什么,等会儿再扔。”
“为什么?”司祺不解也有些不高兴。
我懒得解释,扔出了三个字:“心理战!”
十多分钟过去,我迟迟没有再放出炸弹让对方躁动起来,隐约有“他们没有妖物了”“妖孽乏力了”“我们上,杀啊”之类的声音传来,我这才又拿了一颗炸弹给司祺:“去吧。”
司祺略有所思地看看我,依言去做了。炸弹声再响,下面那些叫嚣声顿时没了,我也露出了微笑。
如此反复再三,又扔了两颗出去,那些人被我看似没完没了的炸弹弄得心惊胆战,不时出现的叫嚣声渐渐不再出现,而我也受不了了,转头问司祺:“死了多少了?你们的人能抗住吗?”
司祺看着我似笑非笑,那简直看比X光的眼神让我直发毛,但还是听他回答了我:“几个重要的人都死了,我们的人已经慢慢占了上风,怎么,你的‘火魔’没有了?”
司祺将“火魔”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怀疑他应该是知道我在这事上瞒了他什么,不过无所谓,在没有炸弹的世界里我说炸弹是圆的它就是圆,别人管不着~
我翻出白眼鄙视他:“司大门主,最虔诚的信徒召唤魔鬼还要用灵魂来交换呢,你以为‘火魔’是馒头,面粉加水和一和就有了,爱怎么扔怎么扔吗?”
司祺看一眼我放在脚边的麻袋,别有意味地笑了。
果然如同司祺所说,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我方倾斜,大约十分钟后,对方开始有人溃逃,所谓兵败如山倒,从一个人偷偷逃跑到一群人大肆撤退不过是几分钟内的事,恐慌像瘟疫一样散布开来,我方愈战愈勇,敌方却愈战愈怯。
其实那些人啊,都是被炸弹的声音和黑烟给吓坏了——想也知道啊,在缺乏精确度量衡,缺乏基本原料,用原始工艺制作出来、连实验都没有的黑火药陶壳炸弹威力能大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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