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第一次被两人强入的时候,就是秦离叫秦殇来旁观的时候。
那一次,云若后庭撕裂大出血,无力地倒在他身后那个男人的怀里,而暴虐的交合还在持续。
秦殇的愤怒完全冲昏了理智,他对秦离出手,可惜秦离只用了两招就将他制服,一剑斩去了他的头颅。
这一切都被神智渐渐模糊的云若看在眼里,下一刻,身心受创的云若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后来就再没有人敢亲近云若,而云若也不会再让人靠近。直到一个传说中被门卡到脑子的曼臣出现。
曼臣刚出现的时候,云若一点也不喜欢他。
曼臣不像少年,见多识广口绽莲花,也不像秦殇,憨厚敦实沉默内敛,曼臣就像一只聒噪的乌鸦,他出现的地方永远不可能安静。
云若喜欢清静,尤其是在他对情感绝望后,他更加不喜欢多余的人和多余的声音。
曼臣每天都会给云若拿药,煎好的药入口,云若就知道药里少了几分硝石。硝石性温,是用来调和君药的燥热,硝石分量不够,自己下午的日子会更难过。但云若并没有说什么,他默默吃了药,不去追究曼臣的小动作有什么深意。
云若是不知道曼臣打得什么主意,但是他知道曼臣从出现就没有怀着好心,因为曼臣出现得太刻意,而接下去的讨好也太刻意了。无实献殷勤,非奸即盗,云若只是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人图谋的。
曼臣出现,云若感到烦,曼臣突然不出现了,云若却又感到一丝不适应。曼臣消失了一天,第二天再出现的时候,云若自己都为自己会出言讥讽而感到奇怪,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容忍着曼臣的魔音绕耳和可怕的撒娇。
话说,曼臣的撒娇是很可怕的,因为和他那张脸不太搭。而且云若不止一次感觉到曼臣在撒娇的时候对方自己都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云若有时候会觉得曼臣是个很奇怪的人,奇怪得让人觉得有点可笑,也奇怪得让人不想靠近他——比如他会强迫人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云若觉得那些动作很难堪,不愿意做,但最后还是没能拗过固执的曼臣。
云若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被那番冬天会过去的话微微打动了。
怎么可能做到呢?这清欲宫里花开得再繁盛,也不可能等来春天。云若看着那束绚烂的树花想,更何况,说这话的人和自己一样也不过是个玩具,而且命不久矣。
云若想着这些的时候,很久没有出现的秦离再次出现了,他身后自然还跟着两个人……
后来曼臣出现,云若不想见到他,云若怕看到少年那种轻蔑厌恶的目光,更怕看到秦殇那样身首分家的尸体。但曼臣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有所不同,本以为曼臣会视若无睹,或者大吵大闹,但曼臣都没有,只是用带刺的话讽刺秦离。
他们说什么云若听得很清楚,因为他的神志很清醒。秦离说:“……这具身体有多么适合这样的姿态。”云若自己听了都只能无声地自嘲,是啊,从几年前的大出血,但现在的完全包容,自己的身体早已变得麻木了。
秦离走后,云若被曼臣抱住,听他说可爱和干净的时候,云若只觉得可笑,一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抑郁和痛苦爆发出来,骂了曼臣,企图推开他的关心,但这时云若却发现原来曼臣已经在聒噪中走进自己的心了。
这不好,很不好。云若曾经发誓绝对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人,但现在却违誓了。
后来曼臣抱着云若洗澡,手上还算规矩,只是嘴上一点也不安分,一会儿咬咬耳垂,一会儿呵着热气说话。云若可以感觉出曼臣在看到自己身体后的异样,只是竭力抑制了,云若倒是不明白自己这样满是伤痕的身体为什么还能让曼臣喜欢。
曼臣说要带云若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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