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哦,刚才的东西可不能流传出去了,不然我们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是。”
“接下去还有什么安排吗?”
闵翌垂了眉目,淡淡道:“给大公子带小吃。”
我拎了桑椹蜜膏蹦蹦跳跳地回家,推开门,满怀期待地左右看看,很可惜,我没看到想看的。
基本上,云若是不可能在门口等我的。一般来说,没什么事情的话他连院子都不会出。
不过我今天我也比较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老头。
老头抱着一盘炸鸡腿蹲在门口,手里抓着一个,啃得好不开心,满嘴都是发亮的油脂。
我禁不住冒汗。“老头,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老头瞥我一眼,含糊不清地说:“在给你监视情敌呢。”
“啥?”我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情敌?”
有人追云若?在哪?
我如此想着四下看看,却没看到所谓的情敌的痕迹。
老头在一边说:“别看了,人家现在在云若的院子里,你那三角猫的功夫站这儿能看出什么。”
我有点郁闷:“老头,你以打击你关门弟子的幼小心灵为乐是不是?哼,改天让你看看你徒弟我的厉害,什么武林高手我都不放在眼里!”
“你?”老头斜着眼睛瞄我,不屑道,“算了吧,就你——吃上个三五年的天材地宝都不一定赶得上秦离。”
我挺其胸脯傲然道:“秦离算什么?”
老头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学着我的口气阴阳怪气地说:“秦离啊,当然不算什么,不就是天生的任督二脉相通,又吃了些冰魂草啥的,凭空长了一甲子功力吗?当然不算什么。”
“……”有必要一提再提么,秦离奇遇记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比那阿里巴巴的故事还熟。
我撇撇嘴,不再继续讨论秦离的问题,只问:“你刚才说什么情敌?”
老头一摸嘴,凑到我耳边说:“刚才有个姑娘来找云若,说是为了感谢他帮助了她家小姐,今天特别来还伞的。诶,你跟我说说,云若什么时候借了一把伞给人家小姐了?”
伞?
我想想,问:“来的是不是一个眼睛圆圆的,嘴唇很薄,声音很甜但嗓门很大的女孩子?”
“是啊是啊,你也认识?”老头一脸很八卦的样子,眼睛都冒着光,真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兴奋,还说:“那女孩子身上的料子不差啊,丫鬟都能穿那好,是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我白了老头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前些时候我兴致特别高涨,有一天硬拉着云若去逛街,没想到碰上大雨,还好闵翌和彦希出门前就觉得天有点阴,各自带了一把伞,我和云若才没有淋湿,不过雨太大了,回去很不方便,所以我就和云若进了一家酒楼,一边解决自己的晚餐,一边等雨小一点了再走。我们用餐的时候有一对主仆前来避雨,就是后来借我们伞的那两位。
当时天已经快黑了,虽然岐国的风俗对女子限制并非很严,但一般的大家小姐也不会在天黑后还在外面逛荡,所以她们二人应该是急着回家。无奈之下,那丫鬟来向我们借伞。大概是云若的面像看起来比较温柔,她是和云若搭的话。云若听了对方的要求不置可否,看我,用目光询问。
其实我们四个人也就两把伞,若是借给他们一把,剩下的一把肯定是我和云若用,那么我们的小厮就要淋雨了。
我不排斥使用家仆这种——呃,工种吧,这是因为我付出了“工资”,雇佣关系成立,他们用劳力换取生活物质这很正常。但我不认为他们天生就应该为主人牺牲什么,怎么说也接受三十多年的平等教育,我还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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