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是一个女人。
老头收我做徒弟的时候就很直白地和我说过,我的长相缺乏阳刚之气,动作还好,但神态和说话却透着女气,会撅嘴,用词小家子气,看上去就像一个不入流的男宠。
我也很无奈,本来我接受了几十年的军事训练在肢体语言上还是比较男性化的,但后来逃到中国,我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行为特征以融入人群,所以逐渐女性化,来到清欲宫之后又为了降低周围人的戒心,装傻充愣,故作天真,时间一长,就成了下意识的习惯了。
老头要我改,我也欣然接受了,硬生生地纠正了一个月,效果显著,动作举止不再那么娘娘腔,面对外人的时候也不会冒出一些不合适的语言,不过在云若面前我却保持了清欲宫的状态——怕变化太大让他排斥我。
反正我现在的情况就是里面都不是人,我喜欢云若吧,云若排斥我的男性身份,要不喜欢云若,我的女性灵魂又无法接受女人。而且如果我真把云若追到手了,上下问题还要好一通研究,让我在上感觉总是很奇怪,在下是顺从了我的女性本能,可又想像不出什么情况可以诱使云若主动……
脑子里转过很多念头,不过这些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的行程。
“老头,你曾经说过,我考虑那些风花雪月都没有用,只要好好赚钱养他就好了,不是吗?”我对老头说,“你说我——论长相,天生的;论气质,再怎么装,野鸡也变不成刑渊(见注);论家世,我这就一没姓的奴仆出身;论学识,现在补也补不上。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长处,和人家争我根本争不过,我还不如努力工作,给云若一个安稳的环境更切实,你说是不是?”
“话这么说也没错……”老头有些犹豫,一副想赞同我的话又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我拍拍老头的肩膀:“好了,老头,你别这么忧心忡忡的。我和云若又不是少了谁就活不下去。‘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看,多好的一句话呀。”
吃了早饭,我就带着闵翌一人一匹马杀往塞外,一路轻装急行,计划用一个月完成往返。
老头的话对我多少产生了影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前提是我尽力了,这才不会有遗憾。我要尽快赶回来,一个月后回来还要去地下工房那边看看MG42的配件做好没有,同时对这把手工打造的MG42做一个较为全面的测试。如果测试结果让人满意的话,就要开始考虑如何简化工艺,不求量产数千或上万,但怎么说半年打一把枪的效率也太低了。折腾完这些,应该就五月了。
五月初有一场花节,其形式貌似元宵,而意义雷同七夕。因为云若不喜欢出门,所以前两年我都没有特别和云若去过这个节,但今年不一样,凭空杀出一个纪小姐,我就算没办法和云若过一次浪漫的两个人的花节,也不能把云若推给纪某人啊!所以我要回来守着!
一路杀往塞外,路上遭遇劫匪数人,闵翌用武力制服他们,我用智慧收服他们,在他们的千恩万谢和闵翌的怜悯中,我将他们送去了塞外矿场,美名曰用劳力换取报酬。而他们到了那边就会明白一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三月的塞外还冷得要命,我把自己裹得跟熊一样哆哆嗦嗦地来到发现矿脉的地方。听那个貌似专家的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除了听明白这个地方的铁矿质量很好,外加容易开采之外,我屁都没明白一个。
我以最大的热情对工作人员的专业素养和奋斗精神进行了一番积极肯定后,用最快的速度组织调度了相关人员前来搭设矿洞和简单的加工场地,这一切都搞好的时候已经过去十六天了,为了我的云若,我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我一回到宾州,后脚刚下马,还没站稳呢,工房那边的师傅就派人传话了: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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