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我曾经用这种方式爱冰刀,不是吗?
老头一直都不喜欢云若,每次说到云若都是冷嘲热讽的口气,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维护几句,后来见辩解无效,我就不再多说了。我问老头为什么,老头要么摇头不答,要么瞪我一眼,说他那是被生活历练出的火眼金睛,不会看错。
其实我也不是不明白老头的心态,云若这个人——怎么说呢,从他的出身、经历和性格来看,怎么也不应该是玻璃一样透明易碎的娃娃。他缺的只是一道风云,一道让金鳞化龙的风云。
那位纪小姐,就是一道风云。
我看着自己微颤的指尖,我不怕云若不爱我,我只怕我和云若会走到最坏的那一步……生活早已教会了我残酷和无情,我不确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到来,我的枪口会不会指向他。
呵,生存的法则里没有道义可讲。
五天后,衣服店的老板送来了成品。
我和云若穿了,我觉得不错,云若却皱了眉头。我问云若怎么了,云若摇头,说很好。等老板走了,云若才和我说:“你没想到会买三品的诺带。”
我想云若是想说我太奢侈了,果然,云若微微摇头接着说:“没有必要的……”我刚想说什么,云若淡然的目光刺入我的眼睛,我听到他说:“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我已经欠你很多了。”
我扯开笑容,尽可能轻快地说:“没关系,我说过要照顾你的。”
“没有必要。”云若说,很平淡的语气,像在阐述一个事实。
云若的表情告诉我,他觉得受之有愧。
以前云若从来不会开口说这些,或许以前他也并非坦然受之,但因为心如死水,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然而现在他的心卷起了风,翻起了浪,他开始关注生活里的各种东西,例如我。我并非他的什么人,不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也不是相互扶持的“夫妻”,我是外人,准确地说,是一个以前救过他并且一直照顾他的恩人,他要“知恩图报”……
心情不太好,云若无意识地与我划清界限的行为让我有点恼火,差点就要扑上去揪住他的领子咆哮:“老子不要你报恩,老子要你献身!”
……
然后我一定会被云若拍飞……
接下去的两天里我都龟缩在地下工房里,对于枪械的研究让我多少打消了感情的烦恼。早出晚归,尽量避开了云若,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不知道云若又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反正他没表现出来,我也没感觉到。
如此等待之中,花节终于到来了。
五月五日,宾州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降临起就洋溢着一种春情荡漾的浮躁气氛,我知道,这一天所有有意无意玩暧昧滚床单的男男女女男女们都要出动了,而我,也是其中一员。不过看起来这种气氛和云若没什么关系,他老僧入定一般地看书吃饭,波澜不惊。
某种意义上说,我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云若会跟人私奔,但另一方面,我也不得不郁闷:云若对我也没有意思。
到了晚上,所有的街道都登上了漂亮的花灯,我和云若穿上诺服,戴上面具,出门了。
街上很漂亮,五彩的花灯映得城市灯火通明,青年男女的欢笑声不绝于耳,随处可见牵着手的男男女女们。面具很丑,然而在这样气氛和灯光中,却意外地让人感觉到了美好。
我看着走在身边的云若,他穿得和周围人一样的衣服,戴着周围人一样的面具,然而在我眼里他却是特别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一样在我眼中如此突出,我相信,即使人群将我们冲散,我也可以很快地找出他。然而,他呢?他会认出我吗?或者,他会回头找我吗?
“云若……”
我低低地叫了一声,不知道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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