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立刻想起了那花纹为啥如此眼熟:那是清欲宫的制服啊!
我瞠目结舌,抬头向上看去,果然看到一名黑衣男子站在窗边,虽然嘴角带笑,但那目光却是冷冷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如同刚刚从冷冻柜里拿出来的冻肉一样,又冷又硬!这冰面人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手上打着一把以朦胧的水墨画作扇面的折扇,凤眼稍吊,似笑非笑,本只是中上的容姿如此看来竟是说不出的邪魅。
秦离!
司祺!
啊啊啊啊!他们怎们会在这里?!
我如此想着就叫了出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司祺倚在窗框上,用他那特有的轻浮口吻笑道:“哎呀呀,小曼臣,看到我们怎么如此惶恐,难道不应该是欢喜吗?”
欢喜个屁!我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你们!
不过这样的话我可不敢说出来,只能鼓起青蛙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霍铭川茫然地看看我和秦司二人,问道:“他们是……”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愣,一时不知该说这二人是我之前的“主人”,还是我的“敌人”。
秦离似乎是冷笑了一声,道:“臣儿,三年不见,也不上来坐坐吗?”
一滴冷汗就这么随着他的话音落地而顺着我的背脊滑下,三年不见,秦离的气势更强大了……
我干咳一声,拱手道:“我这就上去。”
我想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狭路相逢勇者胜!老子我今天拼了!
我硬着头皮上到二楼,霍铭川跟在我后面,我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肯定是一肚子的疑问,只可惜场合不对,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二楼的桌椅被他们挪了位置,临窗处只余下一张椅子,正是秦离和司祺坐的,其他一干手下则按照职位高低轻重坐在了两米之外。而我,有幸被邀请坐如那张如同孤岛一般存在的桌子边,秦离在左,司祺在右,霍铭川被他们挡到了我的对面。
秦离酷酷地坐在那边,除了我坐下时扫了我一眼就再没有动静,司祺倒是自来熟,让属下给了我一个杯子,又给我斟满酒,道:“小曼臣,三年不见,我可是很想你呀!”
“呵、呵呵,有劳您想我了。” 我干笑两声,看看眼前杯中清澄的液体,闻着那浓郁的酒香,想也知道度数很高,我讪笑道:“那个……我饿了,能让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胃不?”
“呵呵,三年不见小曼臣对吃的喜爱可以一点也没变呢。”
司祺笑得那叫一个欠扁,他将手中扇子一抖,那个也不知道是红袖还是香袖的双胞女子之一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身后,司祺吩咐道:“香儿,给我们的小曼臣和他的朋友上一份酒菜。”
可以确定为香袖的女子娇滴滴地应了一声,还给有空给我抛了个媚眼,便旋身下去准备饭菜了。那个媚眼真是……恶心死我了……看来我注定不可能和女人过日子。
司祺笑着,上下打量我几眼,却突然在桌子下扣住我的手腕。他扣的角度很巧妙,虽然用力不大,却让我我缩不回手来,好在不痛,干脆就让他这么扣着。我知道江湖人的脉门是不应该随便让人扣的,只是司祺要杀我抖抖扇子就可以了,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我纳闷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司祺扣了我的手腕,惊讶地看我一眼,又看看秦离,竟问秦离:“秦离,你什么时候教小曼臣武功了?”
秦离抬眼瞪了一眼司祺,大概是见司祺神情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便将目光移到了我身上,也不知道他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皱起眉头,手中酒杯也放下了,沉声问:“你从来学的这功法?”
“呃,功法?”我的手腕还被司祺扣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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