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一,秦离不喜欢我做他的师弟,但是由于某种类似责任的感情,他还是履行了师兄的义务——用某种方式保护我,原因可能在于凡门第一条门规就是“护短”;二,面对司祺,骂他顶撞他都没关系,但请不要说脏话,那会死的很惨。关于此点,具体原因不明。
吃饭的时候我偷偷问闵翌:“你能不能打得过那两个变态?”
闵翌怜悯地看着我——摇头。“一个清欲宫宫主我就搞不定了,再加一个离门门主……啧啧啧……”闵翌也暴露出他少有的好奇心,“奈奈,你怎么惹上他们的?”
“……在成为杨奈之前……”
我为自己这个身体之前的命运哀悼。
我刚刚说完上面那句话,还想去和一直看着我的霍铭川说两句,司祺就到我面前了,老鹰抓小鸡一样将我再次抓上了他的马车……我只能与霍铭川遥遥对视,犹如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和家人的远望……
我估计着,司祺看我就像看猴子,路上无聊逗着我玩,我越反抗他就越有兴致。
想明白这点,我开始尝试不反抗,不过……
“小曼臣原来这么听话呀……”
司祺的话中带上了笑意,将他的安禄山之爪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乳尖。我全身的寒毛都在他的搓揉下随着乳尖一起站起来了。我想秦离在旁边他总不会做什么什么过分的事吧?于是我继续咬牙做挺尸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试图打消司祺的热情。
我闭着眼,看不到司祺是什么表情,却觉得他应该是在微笑,放在我胸前的手动做越来越大,对着我的乳尖实施满清十大酷刑,但我是坚贞不屈的地下工作者,我坚持……
我再坚持……
我继续坚持……
我……
“小曼臣喜欢我抚摸对吧?”
司祺这么说,手越滑越下,向着我那虽然努力压制但其实已经有了一点反应的私处摸去,于是我……
破功了!
司祺居然有恋尸癖,连尸体都下得了手!
我惊叫着翻身滚下司祺的大腿——我刚才被他摁到在大腿上了——抓着自己的衣襟连滚带爬地来到秦离旁边,做如花被强暴状指着司祺惊叫:“色魔!”随后我扑上秦离——但是被他躲开了,我只扑到了被秦离坐过的软垫。凑合了,我抓着软垫捶胸嚎啕大哭——当然是假哭——喊道:“师~兄~他欺负我~”
秦离黑脸,司祺爆笑。
司祺搂过秦离的肩膀,笑道:“秦离,你可有了一个活宝师弟呢!”
活宝?我?哼!
我不屑地扭过头去,其实心里知道刚才是司祺在耍着我玩,而我也陪着他玩。
这样的玩笑开多了就不好玩了,我怕司祺又有什么变态的主意——我根本不知道我哪点引发这家伙的兴趣了——我决定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祭出了我的法宝——
纸牌!
三清祖师爷在上,请原谅我没有兴致随身携带一副沉重的麻将,只能拿扑克充数了。
……
“主,毙了!”我畅快地摔下黑桃八。
我教他们打“吊主”,这会儿已经打到八了,这局开的是黑桃,黑桃八是正主,大着呢!
我极其嚣张地看着我上家司祺同学,贼笑道:“哈哈,看你怎么吃分!”
在司祺从容的微笑中,我的下家秦离放下了他的牌。“大鬼。”秦离冷冷的声音响起,将我的笑容冻在脸上。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桌面上那张大鬼,三秒钟后我开始暴走:“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大鬼!刚才分明你已经打掉一张了!”
“我有两张。”秦离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我泪眼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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