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颈后未被剃除的寒毛全竖起来了。
我说:“要早点决定才行呢,不然等会儿这片皮割下来,形状就不好看了。”
话音落下,我在受刑者的眼中看到了惊恐,也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割一朵花下来。
刀锋慢慢切割着,受刑者痛得冷汗直冒,嘴唇发白,但仅仅是痛失不足以让他这样心志还算坚定的人昏死的。然而当我将那有着五片花瓣的头皮扔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终于白眼一翻,晕了。
不知道是痛晕还是吓晕的?
呵呵。
“喂,还没完呢。”我拍拍他的脸,不满地说,“醒醒呀。”
示意闵翌将他点醒,看他醒了,我再问:“准备招了没有?”
那人倒也倔犟,这样了还是不屈服。我再看另外一个俘虏,那人也摇头。
也好,遂了我许久没有杀人而嗜血的心情。
“闵翌,拿根火棍过来,要有火的。”我朝不远处还在燃烧的火堆努努嘴。
闵翌疑惑地看我一眼,依言去拿了一根一端烧得很旺的木棍。
我持着木棍让受刑者好好看着木棍上的火焰,隔着火焰我好似朋友一般对他展开微笑,与其轻快地说:“你可知道有一道才叫油浇猴脑?吃法很奇特哦。要先准备一张桌子,在桌子中间挖个洞。这洞嘛,大小要正好容一只猴子把头伸出。然后呢,我们就拉一只猴儿出来,让猴儿的头顶从小洞中露出,用金属紧紧箍住,再用用小锤子——”我晃晃手中木棍,仿佛那就是一个小锤子一般,“轻轻一敲,咔哒一声,猴儿头盖骨就应声而落。如此一来,红白相间的猴脑就完全裸露在食客们的面前了。这时呢,有较馋一些的人已经伸出勺子去挖了。不过嘛,我个人觉得,这样生吃会有点腥,所以我比较喜欢拿滚油往后脑上浇上一浇,‘呲’的一下,猴脑就会变得又香又嫩呢!”
我说着,笑得愈发灿烂,不忘将那燃着火焰的木棍缓缓向那人裸露的头顶伸去,嘴上还好似自言自语地说:“这会儿没有猴脑,不过听说人脑也很好吃,不如来生烤,你说呢?”
我冲他笑笑,果然看到他本来就痛得惨白的脸像是蒙了一层霜一般,那瞳孔随着火焰的靠近而放大,当火焰离他的头顶不到一个拳头距离时,想来他也感觉到了那灼人的温度,他终于抬动了他的脚,惊恐地呜呜叫着,向我表达了他的屈服。
“呵呵,比我想得快一点。”我笑,转而问另外一个人,“你呢?”
作为即将受刑的旁观者,第二人的恐惧感或许更加强烈,他已经尿裤子了,自然不会再抵抗。
将火棍扔回火堆,我拍拍手,享受着凌一凌二等人崇拜的目光。
我潇洒地打出一个响指,抬抬下巴,道:“搞定,接下去的你们来问。回头给他们一个痛快的。”
“是!”凌一和凌二应得很大声,恶狠狠地将连个人拖出去。
凌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头儿,回头我要重修刑讯课。”
切,我的手段你学一辈子都学不完。我撇撇嘴,又想到如果战后能向八王爷讨一批俘虏回来练手的话倒也不错。
不过……
山洞里沉默着,周围的人似乎连呼吸都放轻了。我想我吓到他们了。
我小心翼翼地看看云若,就见他脸色发白,我看过去,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但——没有避开。
半晌,云若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慢走过来,他虽然不敢与我对视,却递上水囊,哑着声音轻声问:“喝点水吗?”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水囊,忍不住笑起来。
云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约摸二十分钟后,凌一和凌二审讯完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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