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贴在腿上,很不舒服。但是等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身上又很晒,也不舒服。不过好在山上树枝繁茂,被直晒的时候也不多。
时至中午,凌一来和我说:“头儿,我们马上就要下山了,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和戒他们会合了。”
戒是没有跟我们上山的那十个人的代号,他们在我们山上之后就在山下等着,当我们决定从原路撤退的时候,他们就带着后勤装备上山,沿途搭建简易的休息点,一点点地山来,直到今天即将和我们会合。
我看看走了一个上午已经露出疲态的众人,下令道:“就地午休,小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得了令的凌一等人便去准备午休事宜,我让云若坐下,给他按摩腿部肌肉,他早就累得不行了,小腿肌肉都开始僵硬了。
云若很不好意思,想闪躲,但是被我抓着他逃不掉。我唬着脸说:“不许动!不然今天下午走不了可就是我背你了!”
云若这才不动,窘迫地看我给他按摩。
也是我不小心,不然昨天晚上入睡前揉一下,今天就不会这么难过了。主要是我没这习惯,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没考虑过这种问题,杀手们对自己的身体都是很爱护的,锻炼得好,一般都不需要按摩,就算有需要也会主动开口,搭档间就相互帮一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惦记着云若体弱,只记得给他带衣服、烧热水、煮鱼汤,却忘记给他放松肌肉了。
我不敢用内力,我对内力的运用不像闵翌那么精纯,稍有不慎就不是按摩肌肉了,而是分筋错骨了。
我揉着云若大腿,手掌自然而然地滑入他的两腿之间,当我突然注意到这点的时候我的思绪就开始满世界乱飞了,想起还在清欲宫的那次,给云若清理身体时看到的苍白的满是伤痕的身体,窄细的腰身、雪白的臀瓣、红肿的菊穴,还有消瘦而笔直的大腿……
我吸吸鼻子,觉得脸颊有点发热,连忙低头,不敢让云若看到我的想入非非。
“嗯……”
云若突然发出一声呻吟,我急忙抬头看去,却见他脸红红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又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划到大腿根处,再有一毫米就要碰到、碰到……
汗!
因为泡了十多年的奇怪汤药,云若身体很敏感,最早的时候我揽他的腰他都会发软,时隔三年虽然效果退去很多,但我的手都到那个地方了,他要是再不出声就奇怪了。
我慌忙收手,尴尬地笑笑,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我警觉地抬头看去,却只见一名将士面对着我,他并没有看这边,而是和他身边的八王爷说着什么。或许是我那一瞬间带有敌意的目光刺伤了他,他也看过来了,见是我,便笑了笑,因为他的笑容,侧对着我们的八王爷也转过头,同样微笑地致意。
我有些奇怪,却想不明白为什么,摇了摇头,再一次认真给云若按摩起来,这次我可不敢分心了。
注:想到了就顺便说一下: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半个时辰是一个小时,小半个时辰是半个小时。至于“一盏茶”“一炷香”“一顿饭”这种说法所代表的时间有很多说法。
一盏茶被认为有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三种说法;一炷香则有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乃至一个半小时六种说法;还有一顿饭,一般被认为有二十分钟或半个小时。当然,这些都是大概的时间长度。
本文中一盏茶取十分钟,一柱香取十五分钟,一顿饭则是二十分钟。这种取法是为了行文便利,和学术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