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臣》
03如同这两个月来的每一个晚上,我吃完饭就去沐浴,然后刷牙准备上床。
晚上光线不好,一般来说我都不允许云若在晚上看书,加上战争期间宵禁,入夜之后就没有太多可娱乐的事物,我和云若就只能早早上床。
上床并不等于睡觉或“运动”。许多时候我都只是抱着云若,一边为他按摩身体,一边说说话,有时候是生意上的事,有时候是各自知道的知识,比如我的群学和他的“风俗史”,还有的时候就是说一些暧昧的情话。从最开始的无话可谈,到现在讲也讲不完,这种变化带来的喜悦对我来说绝不是一点点。
不过今晚,我没有主动开口寻找话题,也没有做“运动”。
我搂着云若,抚摸着他纤瘦的腰身,云若枕在我的手臂上,一只手轻轻按在我胸前,也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我知道云若是累了。
我这身子在清欲宫受的损害不大,经过几年的调养和锻炼虽然有些暗疾,但就现在而言比同龄人都要强壮许多。话说我这正是气血旺盛的年龄,初尝与众不同的情色妙曼,我是食髓知味,忍不住就想要的更多,每次云若都要被我弄得筋疲力尽。因为真做起来的时候就无法控制了,所以我就暗自给自己下了限定,一周最多只能做两次,怎么分配是一回事,但绝对不能更多。
前天和昨天我把云若连着折腾了两天,今天早上我一时没忍住又给加餐了一回,结果白天时我就看云若精神不济,中午睡了一觉才好些,到了这会儿沾上床了,大概又觉得困了。
云若这样累了,我自然不想再让他受罪,就算老头没有说那番话,今天我也不会再碰他。
而现在的我正在想:要如何“破题”比较好。
大概是觉得我太安静,云若突然睁开眼睛,在黑夜里也透着水亮的眸子略带着些疑惑看着我。说实话,这样的云若是最让我不能拒绝的,怎么说呢,这样看起来有些茫然却又意外直接的云若特别惹人怜爱。
在我开口前,云若便问了:“奈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云若是开不得口的,开口了我便无法自拔了。云若的声音从来都是如同潺潺小溪一般柔顺,比起司祺那充满魅惑的磁性嗓音,云若的音色显得有些单薄,却也单薄得如同山涧溪水般清澈,听了便觉得舒服。
这样的声音在温柔的笑意下并非最美,最美的是被情欲染了色,像是在净透的溪水里倒入一滴浓稠的墨水,墨水会随着水流化作蚕丝一般的线团,而当你看着这黑线翻腾缠绵最后晕散时,你会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一定要对这种快感定义的话,可能是一种毁灭纯粹的变态快感。
此刻我听到云若说话,我的脑子里就自动浮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片断,我近乎本能地将云若压到了身下,吻上他的唇,舌头强势地入侵,而手也不规矩地向丘间滑去。而当云若挣扎着推了我一下,我突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云若的上衣已经被我完全解开,而裤子也被我退去了一半,我的手指就停在那触感有些肿胀的花间穴口。
我再看云若,他的眼睛里蒙上了淡淡的雾水,抿着唇,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虽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已经透出了一丝委屈和媚意。
云若是不会拒绝我的求欢的,除非他实在太累无法再承受了,才会轻轻推我或小小声的求饶,算是拒绝。但我试过,如果我坚持,他也会顺从。这样的拒绝实在算不上拒绝。
唉!我真是禽兽!
我骂自己一句,怀疑自己上辈子——杨奈的上辈子——是种马,不然怎么一有“工具”了就这么容易发情呢?!
给云若穿好衣服,亲亲他,拍拍他的背,将他重新拥入怀里,两个人的状态又恢复了之前那安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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