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年了,阿七守着那死人洞,守着那叶凝裳,得到什么?得到了什么?只得到了脸上那块怎么也抚不平的伤疤!”付初年满脸的恨意,双眸猩红的说道。
孔绪坐在原处,若有所思的盯着桌上的茶盏,叹了一口气道:“我会尽力救治的,只是是好是坏,只有听天由命了,至于别的,一切等她醒来再说吧。”
“不行!不管是好是坏,她的容貌一定要换!”付初年撩起了衣袍,坐在了正坐上,看向一旁的付正伦:“大总管你的女儿身有隐疾,自小养在江南,如今是时候接回来了。”
付正伦楞了楞,随即应道:“是。”
孔绪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叹息道:“希望初年将来不要后悔才是。”
付初年看了一人内室床上的孩童,摇头苦笑道:“我只看如今……以后的事,又有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