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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婀娜传说》

最是年少轻狂时(十一)
上,慢慢的坐下身去,泪水无声滑落。

    醒之抱住双膝狠狠的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最终还是忍不住终是啜泣出声,那一声声极压抑极小声的哭声,不知饱含着多少不甘和委屈,往事犹如走马灯一般,清晰的呈现在脑海中。

    从记事起爹爹就和自己有着莫名的隔阂,爹爹对待自己根本不像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虽然自己别人家的父女是如何相处的,可亲情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吗?隔壁铃兰总是扯着他爹爹的衣袖撒娇耍赖,铃兰都已经八九岁了,可是他的爹爹总是抱着她四处走,经常摸着她的头发和她说话。而这些年来,别说爹爹会抱自己了,就连自己的头发都没摸过,自己也曾学着铃兰的样子,拽着爹爹衣袖的撒娇,可是每每总是被爹爹不着痕迹的推开。

    爹爹会给自己穿最好的绫罗绸缎,会给自己戴那无比贵重的首饰,会给自己别人吃不到的江南的蜜饯点心,甚至就连自己卧室内的各种精致的摆设,有些也是一般的百姓见也不见不到的,本以为这些便是爹爹疼爱自己的方式,可最后呢,爹爹却告诉自己,那是别人的施舍,别人给予的施舍,若没有这些施舍,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是,根本什么也没有。

    爹爹对待自己所有的种种,让自己感觉不到任何的亲情,他的眼里有莫名的遵从、还有几分放任,有的时候也会划过一丝怜惜,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表露出长辈对晚辈的慈爱。可是亲情,亲情不是这样的。

    若说爹爹家在这里,还不如说是侯府,这一年到头,爹爹总共住在家里的时间最多两个月罢了,仿佛侯府才是爹爹真正的家,若说爹爹的亲人是谁,与其说是自己,倒是有点勉强了。其实自己心里清楚的知道,在爹爹心里自己和侯爷的一家子比起来,是那么的无足轻重,在这里自己只不过是最多余的人罢了。

    月辉透着窗口撒了进来,不知哭了多久的,醒之揉了揉红肿的双眼,不顾双腿的麻木,走到盆架上仔细的洗了洗脸,而后点上了屋内蜡烛,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摸了摸桌上的各种精致的摆设和两个首饰盒子,又看了看铜镜中自己那张模糊的脸,而后抬手一点点的摘掉头上的发饰耳环和脖子上的青玉项链,一点点的褪去身上的衣袍,走到衣柜旁翻找了半天,找了一件相对朴素的衣袍,整齐的穿到了身上,撕扯了一块崭新的床单,又从柜子中拿了两套比较普通一点布衣和一双干净的布鞋,又从床头摸出一个荷包,一同包了起来。

    是夜,付初年躺在书房的长塌上,一阵阵的心烦意乱,脑海中一次次的划过昆仑山上翠衣少女对着那青衣少年浅笑的画面,那一点不相似的身影,无数次与曾经的那抹红色重叠着,付初年双手狠狠的揉着太阳穴,眉宇间满满的疲惫和烦乱,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夏日清晨的婀娜山下,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少年,静静的站在树林中,凝视着一个方向。几近正午,一抹艳红凭空的出现在林中,白袍少年凝视的地方。

    红衣少女微楞一下,随即嘴里露出一抹自信飞扬的笑容:“不容易,竟然让游手好闲的付小侯找了玄地的出口,只是不知付小侯找叶凝裳有何事?”

    付初年轻轻一挥手,只见不知何时潜伏四周的弓箭手,纷纷搭上了弓箭,对准了那抹红衣,付初年嘴角露出一抹睥睨的浅笑:“今日本小侯来,并不想为难叶宫主,宫主若是识趣,便速速的将阿七还回来,本侯爷心情一好,也就饶了你性命。”

    叶凝裳肆无忌惮的玩弄着鬓角的长发,无趣的打了一个哈欠:“今日叶凝裳心情好,就不予付小侯计较了,快带着你的狗们回去吧。”

    付初年脸上露出一摸恼怒,眸中满是被羞辱的愤恨:“叶凝裳你别欺人太甚!”

    叶凝裳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低声道:“叶凝裳若是有意欺你,你焉能完好的站在这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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