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清弦看着手持金簪,对着自己的脸的醒之,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走一步:“苏醒之,有什么话好好的说,先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好不好?……”
紧跟在付清弦身后的付正伦也楞在了原地,眼底也闪过一丝慌乱。
醒之歪着头眯着眼,似是想了一会才想到眼前的人是谁,她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浅笑:“有人说过,脸上有些奇怪的东西,是因为前世欠了别人才会留下的印记,今生好让人一眼认出自己……付小侯,你说我是不是前世欠了你,所以今生注定要给你做妾室来还你?”
“做妾室?!没人让你做妾的,苏醒之你听我说……”
醒之猛然站起身来,冷笑一声:“因为我打了你是不是?因为我一直看不顺眼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很讨厌你是不是?所以你才想出了这样的恶毒的计策报复我折磨我?!”
满身雨水的付清弦,连连的退了两步,一脸的受伤:“不是!不是……苏醒之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要你做妾室,我真的没有……”
“放我走!”醒之不容付清弦多说,用金簪抵着自己的脖颈,厉声道。
“苏醒之有话好不好说,你不要吓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
“放不放!”醒之猛的用力,那金簪已经刺进了肌肤,鲜血顺着脖颈,滴在雪白的亵衣上。
“放!放!”付清弦强忍着眼泪,声音都是颤抖的:“你别刺了,我知道那很疼的,你不愿,只要你说的我便不会勉强的,你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我本就没想着要勉强你的。”
“备马!”醒之敛下眼眸,冷声喝道。
付清弦看了一眼,门外的大雨,低声恳求道:“等雨停了好不好?这样……”
醒之握住金簪的手动了动:“备马!”
付清弦朝富贵挥了挥手,目不转睛的看向醒之,眸中溢满的哀求,圆圆的脸已是苍白一片:“你已好几日没吃东西了,要不你先吃点东西……我不会再逼你的,真的……”
“退开!”醒之不为所动,一脸的决绝之色。
付清弦连连退后,付正伦皱眉想了一会,终是未敢上前,退了付清弦的身后。
醒之一步步的走进暴雨里,瞬时一身亵衣的醒之被雨水浇了透彻,付清弦忍不住上前半步,却被付正伦拉住了胳膊,暴雨中,醒之头也回的走出敞开的大门,翻身上了马。
付正伦眯着眼说道:“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出城了吗?”
醒之抬眸看向付正伦:“也许你并非是我爹爹的,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养育恩情,你说过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拜人施舍,如今我已身无长物,只剩下了贱命一条,既然我欠了人家的命,如果你们继续逼迫,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们又能如何!”
付正伦满脸的复杂:“你这样是走不掉的……”
“我送你!苏醒之,我不逼你,既然你铁了心要走,让我送送你好不好?”付清弦上前两步,大雨将他脸上的表情遮盖,只剩下声音中那低三下四的哀求。
醒之看了付清弦一眼,垂下眼眸想了一会:“上来!”
付清弦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泪水却和着雨水划过脸颊,他上前两步,跃上马匹,坐到了醒之的身后。
木通倚着大门框,不停的用衣袖擦拭泪水,红着眼睛望着南城门的方向。
富贵看着逐渐消失在雨幕中的马匹,急忙就朝侯府跑。
“回来!”只见付正伦怒喝一声。
富贵满脸焦急的返了回来:“总管这事待快点通知侯爷啊!这个时候城门还没关呢!要是出了城,再找人就难了,更何况她还带着小侯爷!”
付正伦背着手,沉思了一会,站在雨中仰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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